“就這麼散了多沒勁,”許澤喝得臉頰泛紅,眼神發亮,“三哥,下半場安排一下啊?”
溫亦寒抄著手,用下點了點門口的方向:“老地方,今晚我做東,都別跟我客氣。”
一聲“走著”,眾人轟然應允,浩浩地轉場。
崑崙境盤踞在京城最繁華地段天大樓的最上面的三層。
但頂層不對外開放,只接待圈子裡最核心的這一小撮人。
專屬電梯直達頂層,門一開,和下面兩層的喧囂不一樣,是另一個紙醉金迷卻又極度私的世界。
沒有震耳聾的音樂,只有低迴悠揚的爵士樂在空氣中流淌。
厚重的羊地毯吸走了所有雜音,穿著旗袍,段窈窕的服務生們行間悄無聲息,奉上的每一杯酒,都是由頂級調酒師據客人的喜好量定製。
男男們一進來,就像魚兒回到了水裡,迅速散開,各自找到了樂子。
有人窩在臨窗的巨大弧形沙發裡,就著落地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輕聲說笑。
有人則聚在吧檯邊,與相的調酒師調笑,玩著巧的純銀骰盅。
氣氛比在餐廳時那種帶著幾分客套的拘謹,放鬆了不止一個度。
“嘖嘖,”齊千雪端著一杯的“紅佳人”,愜意地窩進沙發裡,搖了搖頭,“溫老三這貨,居然還藏著這麼好的地方,害得我們上回在下面那層還差點打起來。”
時星念彎了彎角:“你也沒事先給他打電話啊。”
“嗐,就隨便喝個酒,”齊千雪嘆了口氣,“沒事兒找他幹嘛!”
時星念聽話裡話外對溫亦寒似乎不大滿意,有些好奇:“他得罪你了?”
“倒是沒得罪。”齊千雪搖頭:“只不過前幾天在拳館遇到他,打了一場,居然沒打過......很氣。”
時星念勸:“算了,你又不是超人,誰都打得過,你看看亦寒那格。”
齊千雪撇:“我不喜歡我打不過的男人,包括......”
一邊說,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不遠的盛廷。
時星念跟著的眼神看過去,就見他獨自一人站在臺球桌邊的吧檯前,沒喝酒,也沒菸。
深邃的目落在虛空中的某一點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視線收回的時候,不經意和那邊吧檯邊一個穿著黃連的孩子相。
孩子立刻對出個笑臉,然後就端著酒杯走了過來。
“星念姐,你好。”
“你好。”時星念客氣地點了點頭。
“我餘歡,是和方旌謙一起來的。”孩連忙自我介紹。
“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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