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鳴謙之前帶謝禮來蘇家拜訪時,曾無意間見過蘇淑兒,如果認出來,那個時候就該發作,而不是現在。
想到這裡,蘇夏懸著心安穩幾分。
蘇夏小心翼翼湊到裴鳴謙邊,試探詢問,“謙哥哥是不是有人和你說了什麼?讓你誤會我了。”
說著蘇夏出腰間帕子,拭著並不存在眼淚。
“謙哥哥你若是不信可以去問我的好姐妹,們都可以幫我作證。”
“當時我們一起去附近溫泉莊子玩,我無意間和他們走散,看到傷倒在草叢裡的你,就順便幫你包紮一下,我本不想讓你報答,誰知道緣分讓我們再次相遇。”
“謙哥哥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,你怎麼能如此懷疑我。”說著說著蘇夏再次委屈哭起來。
‘話說多了,是不是連自己都信了。’
【那肯定的,要想騙人,要先騙過自己。】
裴宴寧順著小系統所說,往蘇夏方向看了一眼,蘇夏泫然淚下模樣,怕是真把自己騙過去了。
裴鳴謙沒有同,冰冷語氣在空氣中炸響,“蘇小姐,你當時在哪個山頭救的我?用的什麼藥?”
直覺告訴,裴鳴謙已發現冒名頂替份。
這些問題只有當事人知道,哪裡知道。
蘇夏支支吾吾半天,並沒有給出明確答覆,“謙哥哥時間過去這麼久,我早就忘了,何況當時我早已迷路,分不清方向。”
“謙哥哥不想對我負責,可以直說,不必如此拐彎抹角。”蘇夏故作生氣把扭到一旁。
蘇淑兒除了眸底閃過那抹震驚外,沒有多餘緒。
當時救人不過是有草藥徒手之勞,沒指對方會報答,更沒想到因為不小心把玉佩弄丟,竟讓蘇夏賴上對方,不僅覬覦裴家家產,還試圖利用的因果攀龍附,攀的還是救命恩人的裴家。
若是換旁人,或許不會沾這片渾水,只想保全自己,保護好母親,找一個山清水秀地方,與母親過們自己小日子。
但那是裴家,恩人的哥哥。
“貓山頭,用的新鮮採摘草藥,其中有一味止草藥帶有毒,雖不危及命但卻在三日渾發麻,當時況危急,實在找不到其他草藥代替,若公子能及時醒來,去藥鋪開一味百錢子,便能化解上麻。”蘇淑兒說得擲地有聲。
“孃親病重,我帶著公子給的玉佩下山回家後,到蘇夏,搶走公子給的玉佩,我當時急著去給母親煎藥,沒有把玉佩要回,沒想到讓公子誤會了。”
“我在這裡向公子道歉。”蘇淑兒說著,朝著裴鳴謙方向盈盈一拜。
裴鳴謙想上前扶蘇淑兒,想到男有別,生生退回來,同樣給蘇淑兒回一禮,“蘇姑娘不用道歉,當日幸好蘇姑娘相救,我才得以離險境。”
“此事也怪我,沒弄清楚真相,只憑著一枚玉佩便認定是我的救命恩人。”
蘇夏見狀瞬間慌了,跑上前扯住裴鳴謙手臂,嗓音沙啞道,“謙哥哥你不要相信姐姐說的話,是我救的你,玉佩在我上。”
裴鳴謙用力甩開蘇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