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夏直接跌坐在地,掌心過地面,留下深淺不一痕。
“玉佩在你上,救我的人未必是你,我雖傷嚴重,但並未完全昏迷,我沒看清楚對方臉,但能到敷在我上是草藥,醒後我痠麻厲害,大夫說是止草藥引起。
這些都與蘇姑娘所說對得上,但蘇二小姐對這些問題卻支支吾吾,答不出所以然,足以說明救我的人不是你,玉佩只是你的,還借用玉佩冒名頂替。”
“從前我眼拙,贈予蘇小姐東西不會收回,至於你我婚事還是退了吧。”
“蘇小姐與你退婚,並非因為發現你不是我的救命恩人,而是你品行不端,不僅在婚前與別的男人珠胎暗結,還想栽贓嫁禍給我,更想謀奪裴家家產。”
“我們裴家廟小,容不下您這尊大佛。”
“也請蘇小姐出去不要說,免得誤了其他人名聲,如果蘇小姐實在喜歡出去說,今日在場諸位大人和公子都可以做個見證。”
裴鳴謙語氣帶著警告與威脅。
蘇夏善妒,他認錯人不要,不能因此給真正救命恩人帶去麻煩。
謝錦淵拍著脯子道,“裴公子放心,今日事我們看得清清楚楚,若有人在外面造謠,我肯定幫你澄清。”
聞言,蘇夏徹底癱坐在地,一臉灰敗神。
沒了,一切都沒了。
引以為傲父親沒了,看得上眼未婚夫也沒了。
裴鳴謙解決完和蘇夏問題後,徑直走到蘇淑兒面前,盈盈一拜,“當日多謝姑娘出手相救。”
“公子不用如此客氣。”蘇淑兒語氣淡淡,眉眼間帶著疏離。
‘怨種哥哥想做什麼?不會又準備玩救命之恩以相許的戲碼吧。’
‘報恩的方式有很多種,可以給對方錢,給對方房子珠寶,為什麼都喜歡以相許。’
‘彼此看得過眼,那以相許,否則就是挾恩圖報的恩將仇報。’
裴宴寧一邊往中塞乾,一邊忍不住吐槽。
裴鳴謙:……
他沒想著以相許。
當初若不是蘇夏釋放對他慕之意,他確實也喜歡對方,他不會和對方定親,做出以相許的事。
“蘇姑娘這枚玉佩算作給你報酬。”裴鳴謙解下腰間掛著玉佩送到蘇淑兒手中。
蘇淑兒剛要婉拒,裴鳴謙聲音再次傳來,“蘇姑娘不用急著拒絕,我不會對蘇姑娘以相許,我知道蘇姑娘想離開京城去別的地方生活,無論日後蘇姑娘蘇任何地方,只要當地有裴家商鋪,蘇姑娘可憑藉這枚玉佩和他們換任何東西,包括錢財。”
“另外,蘇姑娘離京前,我也會送你一筆銀子,當做那日藥錢。”
蘇淑兒握著手中滾燙玉佩,想還給裴鳴謙,想說那日救命之恩今日已經抵消,相比起不值錢草藥,今日裴三小姐不僅救他們母於水火,更是幫們報仇雪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