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若雪妹妹不喜歡我,自從我回到丞相府,就針對我,但我也沒必要拿著丞相府所有眷的名聲去害妹妹吧,何況我現在已經被封國師,在前行走,更沒必要為了和你賭氣,賠上我自己的名聲。
至於茯苓就更不可能了,你們兩個集甚,何苦來害你,一個人也做不到如此縝事。”
“是打聽魏世子和鎮南王公子行蹤也要耗費不好銀兩,我和茯苓都窮,拿不出這麼多銀子。”裴宴寧說著說著眼睛也紅了起來,彷彿了巨大的委屈和冤枉。
眼淚在眼睛不停打轉,始終掉不下來。
那模樣可憐的就像是一隻搖搖墜的兔子,不斷激發男人的保護。
【灼灼你的演技又進了不。】
小系統一句誇讚,差點讓裴宴寧破功。
‘能不能不要在我表演的時候說話。’
小系統朝著裴宴寧做了一個拉拉鍊作。
廢話。
演技怎麼可能差。
好歹是穿越過幾十個位面的人,什麼角沒當過。
侯府主母,惡毒配,還有可憐的真千金,甚至還攻略過好幾個狗男人,那些個狗男人最喜歡看人垂淚,沒練習,沒想到今日還能派上用場。
裴若雪那點演技在面前也是弟弟。
不就是裝可憐嗎?
誰不會。
走綠茶走過的路,讓綠茶無路可走。
裴若雪沒想到裴宴寧會如此裝模作樣,藉著袖遮擋,在大上狠狠擰了自己一把,直到疼痛傳來,眼睛掛上生理淚水。
倒是比剛剛裝的更加楚楚可憐,弱人。
大部分人已經知道裴若雪真面目,自然不會被這副樣子矇騙。
至於坐在一側魏書林和謝源則滿臉冷漠。
們早在後宅中見識過各種各樣子眼淚,對裴若雪這副人垂淚模樣早已免疫,反倒是裴宴寧那副堅強又忍著淚花模樣,還能挑起一抹興趣。
弱是人最好的武,看多了就不是。
謝源緩緩舉起手,“我可以作證,宴寧妹妹……”
謝源後面的話還未說出口,謝忱一個警告眼神看過來,他被嚇得急改口,“口誤,口誤。”
“我可以幫小裴大人和吾心小師父作證,他們沒有說謊,也沒有收買人做偽證。”
“裴四小姐闖進我房間時,穿的是一件藕丫鬟服,否則我也不會把當爬床丫鬟稀裡糊塗的睡了,但凡知道份,無論是勾引又或者故意服我都不會上當。”
“對了,服被我撕壞,如今還在我所住禪房扔著,太子殿下可以派人去取,免得有些人說我手腳破壞證據。”謝源看向裴若雪的眼神帶著冷與防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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