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震驚,有人期待,還有人擔心。
【灼灼你沒有聽錯,我也沒說錯,和謝錦程睡的是個男人。】
【準確地說是位扮男裝的男人。】
‘什麼東東?’
裴宴寧震驚瞪大眼睛。
和裴宴寧一樣震驚還有現場眾人。
‘是在玩什麼新鮮角扮演?’
‘還是這兩人有什麼不為人知癖好?’
‘快細說說。’
直覺告訴,有大瓜。
眾人豎起耳朵,緩步向裴宴寧靠近,生怕錯過什麼刺激的瓜。
【謝錦程沒有不為人知癖好,也不喜歡男人,他單純被人騙了。】
眾人剛鬆一口氣又瞬間提起來。
不等裴宴寧詢問,小系統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分。
【荊南錢家小兒子從小就有個怪癖,喜歡男扮裝,錢老爺子覺得小兒子沒有男子氣概,整日男扮裝肯定是被養在後院,跟著那些姨娘丫鬟學的,為了不讓兒子走上歧途,離後院人,錢老爺子花錢疏通關係,把兒子丟去軍營。】
‘士族錢家?’
【對。】
大晉開國以來,廢除許多制度,唯有門閥沒有被一網打盡,但皇上已經儘可能削弱他們勢力。
這些門閥士族在當地盤踞已久,有自己勢力與人脈,想把他們徹底剷除難上加難,經過幾代皇帝累積,已經將他們手中大部分權利收回,只剩下錢財。
現如今門閥士族雖然式微,但守著錢財也能安穩度過幾代。
‘然後呢,然後呢。’
裴宴寧眸子閃著抑不住興。
眾人好奇被紛紛勾起來。
【然後,這位錢家小兒子如同魚汪洋大海。】
【軍營中全是殺伐果斷男,錢家小兒子看到後,經常流口水,但又不好讓大家知道他取向,因此排他,用異樣眼看他,把他當妖怪趕出去。】
【於是,他經常男扮裝,勾引軍營中將士,因他整日魚那些將士生活在一,對他們生活習慣以及日常好都知道非常清楚,他專門挑將士落單的時候下手。】
【錢家小兒子穿裝時候特別漂亮,還很有人的魅力,輕易分辨不出來,那些狗男人輕而易舉就落他拳頭,除了軍營中將士,就連營長都拜倒在他的石榴下,荊南邊營林將軍還差點為了他與妻子和離。】
‘這麼刺激的嗎?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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