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此人謹慎,所有被他勾搭到手男人只用一次,實在好用的就用三次,然後留下一封書信便消失不見,任別人怎麼找都找不到,又顧忌方名聲,不好大肆宣揚找。】
【林將軍事後一直找不到人,才沒有與妻子和離,不然早就和妻子鬧掰了,畢竟和錢家小兒子在一起的時候,錢家小兒子很是懂他,還帶他玩刺激的花活。】
裴宴寧忍不住抖一下,抬手了手臂。
‘別說了,噁心的,皮疙瘩掉一地。’
‘我是不排斥某些取向,但這行為多有點噁心了,若是被那些臭男人知道,勾引自己睡了自己是個男人,不知道會不會留下什麼心理影。’
‘說來也是他們活該,被一個素未蒙面的人輕輕一勾就走了,甚至還發生關係,不就是自找被騙,只是可憐他們家裡妻子,遇人不淑呢。’
‘男人呀,只有不能了,和掛在牆上的時候才最老實,還是當寡婦好。’
裴宴寧想到這裡,忍不住往謝忱方向看了一眼,對謝忱不免又滿意幾分。
短命好,短命棒,當小寡婦不用擔心被綠。
謝忱被看得莫名心裡發。
好像被裴三小姐盯上了。
還有種不好預。
裴凌嶽在心中忍不住嘆息一聲。
他家小閨沒有談過,也幾乎沒有和男人接過,更是連男人手都沒有牽過,怎麼會有如此老氣橫秋的想法。
彷彿被傷過一般。
不行,不行。
還是要改變小閨這一想法。
寡婦哪裡好了,寡婦門前是非多。
尤其是皇家寡婦。
‘這些狗男人向來都是把子騙的團團轉,也只有男人能騙的他們團團轉。’
‘份是假的,人也是假的,用完份一丟,可不就消失的無影無蹤。’
‘謝錦程怎麼和此人勾搭到一起的?’
‘如果我沒有記錯,謝錦程和此人沒有任何集,和荊南也沒有往來。’
周郡王是土生土長的京城人,與先帝一母同胞,當年其他王爺都去封地,只有周郡王因先帝和先太后關係被留在京城。
若非先太后護著,周郡王當年覬覦后妃之事,就不單單是被降爵位便能解決,饒是親弟弟,覬覦自己後宮,試圖混淆皇室脈,便足以死。
至於周郡王妃和謝夫人都是京城貴,與荊南也沒有半分關係。
【此事說來話長。】
‘那就長話短說。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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