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辦?
一個奴婢,竟然將當今四殿下撲進了水裡,那些個侍衛沒將當刺客劍砍死,已經是燒了高香了。
現在又該如何?
宋雲緋穩了下心神,忙雙手疊叩首拜下,竟是半點都不敢再抬頭看他。
楚靳棣愣了一會兒,忽然笑出了聲。
他這一笑,先前那副焦急憂心的模樣頓時消散了去,反倒出幾分年人的意氣風發來。
“你這宮,倒是有趣得。對了,你還沒說你是哪個宮裡當差的?”
楚靳棣拍了拍上溼漉漉的襬,揮手屏退周遭那些持刀相護的侍衛。隨後又朝宋雲緋出手去。
“姑娘好意,本王心領了。只是,若是姑娘下回救人,可否勞煩姑娘換個面些的法子?莫要再將人一頭推進水裡去。”
宋雲緋自然不敢去搭那隻矜貴的手。
連忙撐著石欄自己站了起來,又屈膝行了個禮。
“奴婢,是......是今日方才隨著太子殿下進宮的。”
斟酌了會兒措辭,但覺如今份實在有些尷尬,也確實不知道該如何向他言明,只能含糊其辭回了話。
楚靳棣聞言,眼睛倒是亮了一下。
“原來你那位宋姑娘的婢,難怪不認識本王。”
他怎麼知道跟著楚靳寒回宮的子姓宋?
難怪能最終笑到大結局,他的線報倒是不比楚靳寒的弱。
宋雲緋此時更不願說明份,點點頭道:“原來四殿下也知道我家姑娘。”
楚靳棣這才恍然覺得自己今天好像完全變了子。
竟對著一個宮,說了這麼多。
他又笑了笑,“如今宮中誰人不知,父皇從桃源鎮將失蹤數月的皇兄迎回宮中,只是本王恰好聽了幾句,說是皇兄正是被一位姓宋的姑娘所救。”
他停頓了下,見宋雲緋面有些發白,忙將方才侍衛給他披上的錦袍褪了下來,輕輕給宋雲緋披上。
“想來......便是你家姑娘吧。”
宋雲緋愣了愣,想要婉拒,已經來不及。只能稍稍後退了半步,想將那件錦袍下還給他,卻被他擺手阻止。
“殿下,奴婢實在是不起。”
楚靳棣道:“這有什麼不得起?不過一件而已,你這小宮竟還矯上了。”
宋雲緋無奈,只能披著那件錦袍,對著他又是一禮,“奴婢多謝殿下,他日奴婢定清洗乾淨給殿下送回去。”
楚靳棣點了點頭,微微蹙了眉問:“好,既然你是那位宋姑娘的婢,那你可知皇兄此行是否出了什麼狀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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