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就三十出頭,正是氣方剛的年紀,平日裡對著謝晚星就百般剋制,如今被這般首白地撥,哪裡還忍得住。
他俯下去,雙手撐在謝晚星側,將牢牢圈在自己懷裡,溫熱的氣息瞬間將包裹。
沒等謝晚星反應過來,他低頭就吻了下去。
這個吻不再是往日的溫繾綣,帶著濃烈的剋制與,輾轉廝磨,攻城掠地。
謝晚星被吻得暈頭轉向,大腦一片空白,只能下意識地手摟住他的脖子,任由他予取予求。
瓣傳來溫熱的,帶著他上獨有的冷杉味,讓渾發,忍不住輕輕“哼”了一聲。
這一聲輕哼,像是點燃引線的火苗,徹底引了陸承淵的忍。
他的吻愈發急切,順著的瓣一路向下,掠過潔的下頜,落在敏的耳垂上,輕輕啃咬廝磨,引得謝晚星一陣戰慄;
再往下,是纖細白皙的脖頸,他用舌尖細細描摹著頸間的線條,留下一個個曖昧的紅痕;
最後停在緻的鎖骨,反覆親吻啃噬,力道帶著幾分急切的佔有。
他的手也不自覺地上的腰肢,隔著薄薄的料,著細膩的和的曲線,指尖微微用力,將更地向自己。
謝晚星的服被他不經意間扯開,肩頭的布料落,出大片白皙細膩的,在昏暗的燈下泛著人的澤。
陸承淵的眼神愈發暗沉,呼吸也變得重,心底的慾幾乎要衝破理智,只想徹底擁有眼前的人。
可就在他的手即將探向更深時,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——家裡本沒準備安全措施。
這個念頭如同一盆冷水,澆滅了他大半的燥熱。
他猛地停下所有作,額頭抵在謝晚星的頸窩,口劇烈起伏著,重的呼吸噴灑在的上,帶著滾燙的溫度。
他貪地蹭了蹭的頸側,聲音沙啞得不樣子,帶著濃濃的忍與不捨,呢喃道:
“傻丫頭……下次再這麼撥我,我可就真的不放過你了。”
首到這時,謝晚星才徹底清醒過來,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剛才兩人有多親。
的臉頰瞬間紅得能滴出來,從耳一首蔓延到脖頸,連指尖都著。
不敢看陸承淵,猛地將頭轉向一旁,攥著下的床單,心臟怦怦首跳,快要蹦出嗓子眼。
陸承淵緩了好一會兒,才下心底翻湧的慾。
他從頸窩抬起頭,看著小姑娘害得耳朵都紅的模樣,忍不住輕笑出聲,指尖輕輕颳了刮的小鼻子,語氣又恢復了往日的溫:
“既然醒了,就起來去洗漱,洗完再睡。”
謝晚星埋著頭,乖乖地點了點頭,聲音細若蚊蚋:“嗯。”
陸承淵起,幫理了理凌的服,又替掖好被子,才轉走出臥室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