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一關上,謝晚星就猛地將自己的頭埋進被子裡,懊惱地小聲尖:
“啊——謝晚星你瘋了!你剛才在幹什麼啊!那簡首就是在勾引陸承淵啊!”
又又窘,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,心臟久久不能平靜。
而另一邊,回到客房的陸承淵,幾乎是立刻衝進了浴室,開啟冷水往上澆。
冰冷的水沒能完全下心底的燥熱,他靠在浴室的牆壁上,腦海裡全是謝晚星剛才乖巧撒的模樣,還有細膩的。
浴室裡的水聲嘩嘩作響,持續了很久很久。
不知過了多久,一聲抑的悶哼聲在浴室裡響起,隨後,水聲漸漸放緩,最終徹底停歇。
陸承淵裹著浴巾走出浴室,臉上的燥熱褪去不,眼底的暗沉也消散了大半,整個人看上去神清氣爽,比剛才剋制得渾繃的模樣,輕鬆了太多。
即便己經靠冷水和自我‘疏通’下了心底的燥熱,陸承淵躺在床上還是翻來覆去了許久。
腦海裡反覆回放著謝晚星撒求抱的模樣,還有乎乎的小手攥著自己手腕的,以及那聲勾人的小音,攪得他睡意全無。
首到天快亮時,他才淺淺睡了過去,卻也沒睡多久,早早便起了床。
他沒有自己手做早餐,怕吵醒睡夢中的謝晚星,而是特意下樓,去小區門口那家口碑極好的早餐店買了富的早餐——
溫熱的皮蛋瘦粥、剛出爐的包菜包、金黃的油條、還有喜歡吃的流沙包,甚至不忘帶一份現磨的熱豆漿,細心地放涼了些,才一一擺放在餐廳的餐桌上,等著醒來。
謝晚星是被窗外的曬醒的,睜開眼,看著陌生又悉的臥室,愣了幾秒才想起昨晚的事,臉頰瞬間泛起紅暈。
磨磨蹭蹭地起洗漱,換了一陸承淵給準備的寬鬆家居服,才慢慢悠悠地下樓。
一走進客廳,就聞到了濃郁的早餐香氣,餐桌旁的陸承淵正坐著看報紙,聽到腳步聲,立刻放下報紙,抬頭看向,眼底帶著溫的笑意,語氣自然又親暱:
“醒了?快來吃飯,買了你吃的流沙包,還熱著呢。”
謝晚星走到餐桌旁坐下,看著滿桌子的早餐——粥還冒著熱氣,包子,油條,豆漿溫度都剛剛好,顯然是心準備過的。
心裡瞬間湧上一暖流,鼻尖微微發酸。
眼前的男人,在外人面前是高高在上、威嚴十足的大領導,周縈繞著生人勿近的氣場,可在自己面前,卻溫得不像話,連早餐都記得清清楚楚自己的喜好。
陸承淵見坐著不,拿起勺子給盛了一碗皮蛋瘦粥,遞到面前,又細心地吹了吹,怕燙到:
“快吃吧,一會兒涼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看著他遞粥的作,聽著他溫的叮囑,謝晚星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陸承淵挑眉看:“大早晨的,在那裡傻笑什麼呢?”
“哈哈,我剛剛看到你幫我盛粥,突然覺得……你好像我爸爸啊。”謝晚星一邊笑,一邊解釋,眼神亮晶晶的,帶著點狡黠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