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嗎?寶寶。”
謝晚星的心像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,得不敢看他,連忙將頭扭向一邊,閉著不肯回答。
耳邊傳來陸承淵低低的笑聲,那笑聲裡帶著無限的寵溺,還有一抑的慾,格外人。
他沒再追問,只是俯繼續吻,作依舊溫,卻多了幾分不容拒絕的堅定。
被褥漸漸凌,兩人上都滲出了細的汗珠,謝晚星的呼吸猛地起落,
整個人像是飄在雲端,意識漸漸模糊,只剩下渾的戰慄與悸。
陸承淵像是不知疲倦一般,耐心地安著的不安,每一個作都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。
謝晚星後來實在承不住,哽咽著小聲求饒,可陸承淵卻像是沒聽見一樣,
只是更加溫地吻著的眉眼,低聲哄著。
謝晚星甚至在心裡懷疑,他這些年到底是怎麼忍過來的,怎麼這麼有力。
不知過了多久,謝晚星實在撐不住了,
渾的力氣都被乾,眼前一黑,便徹底失去了意識,沉沉睡了過去。
陸承淵看著懷裡面緋紅、呼吸均勻的小姑娘,眼底的慾漸漸褪去,只剩下滿滿的溫與滿足。
他輕輕將抱進浴室,放好溫熱的水,小心翼翼地幫拭著,作輕得像對待稀世珍寶。
乾後,他又將抱回床上,蓋好被子,自己則躺在側,從後輕輕將擁懷中,下抵在的發頂,鼻尖縈繞著上淡淡的馨香。
他收手臂,將抱得更,心裡滿是踏實的歸屬——這回,終於是完完全全屬於他的了。
陸承淵低頭在發頂印下一個輕的吻,閉上眼睛,伴著平穩的呼吸,也漸漸的睡了過去。
寂靜的夜晚,房間裡只聽得見兩人織的呼吸聲,溫而綿長。
一夜好眠,首到第二天上午十點多,謝晚星才漸漸從沉睡中醒來。
沒有立刻睜眼,意識還帶著幾分朦朧,只覺得腰間被一隻溫熱的大手牢牢圈著,安全十足。
而的手,不知何時搭在了側人的膛上,手下的很奇妙,又又,帶著溫熱的溫。
謝晚星下意識地順勢了一下,指尖傳來清晰的質,這悉的讓瞬間清醒——啊,是陸承淵!
大腦裡的記憶如同水般湧來,昨晚那些繾綣又人的畫面一一閃過,
謝晚星的臉頰“唰”地一下紅了,連耳都熱得發燙。
僵地躺在原地,心裡糟糟的:怎麼辦?一會兒陸承淵醒了,該怎麼面對他?
思來想去,決定下床,然後躲出去一會兒。
謝晚星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地抬手,輕輕抓住陸承淵圈在腰間的手,想要慢慢把它放下去。
可的作剛做了一半,側的人就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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