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晚星握著筆簽下自己的名字,筆尖落下的那一刻,心底滿是歡喜與期待。
簽訂完工作室租貸合同,兩人心頭的一塊石頭徹底落地。
陸承淵收好合同,牽起謝晚星的手:
“走吧,寶寶,忙活了一天,我們回家休息。”
謝晚星點了點頭,然後和他一起走出了工作室。
上車後,靠在座椅上,微微閉上雙眼,腦海裡一遍遍勾勒著工作室未來的模樣子,連疲憊都彷彿減輕了幾分。
一路上,車廂裡安安靜靜的。
很快,兩人就到家了。
剛一落車,謝晚星就忍不住了個大大的懶腰,渾的疲憊瞬間席捲而來,雙發,連抬手的力氣都快沒有了。
兩人走進別墅,阿姨早已做好了晚飯,謝晚星卻是連換鞋的力氣都沒有,徑直朝著客廳的沙發走去,“噗通”的一聲,整個人癱倒在的沙發上,四肢舒展腦袋往靠枕上一歪,長長地舒了一口氣。
陸承淵跟在後,看著這個樣子,眼底泛起溫的笑意,他倒是沒什麼太大的覺。
常年理公務、奔波忙碌,這樣的行程對他而言早已習慣,可他知道,謝晚星產後還未完全恢復,又陪著跑了一天看房,肯定是累壞了。
謝晚星癱在沙發上,閉著眼睛,角卻微微上揚。
這一天,雖然奔波疲憊,卻是自打生了墨墨和靈靈之後,心最舒暢的一天。
不僅選定了心儀的工作室,重新找到了生活的意義,還有陸承淵一直陪在邊,事事為著想,讓心裡都是安穩。
想起不久後,就能在屬於自己的工作室裡,安安靜靜地畫畫,能重新拾起自己的熱,
能慢慢找回當年的自己,甚至能舉辦一場屬於自己的畫展,眼底的芒愈發明亮,連疲憊都消散了些許。
陸承淵走到沙發旁,語氣溫又帶著幾分寵溺:
“累壞了吧?我抱你回房間洗澡,洗完澡好好休息。”
謝晚星微微睜開眼睛,輕輕點了點頭:
“恩,累慘了,不想。”
陸承淵笑了笑,沒有多說什麼,出手柄抱了起來。
謝晚星下意識地出骼膊,抱住他的脖子,腦袋輕輕靠在他的肩頭,很快便又閉上了眼睛,一副舒服又依賴的樣子。
他抱著走向主臥,懷裡的人氣息,那份依賴的模樣,象一細針輕輕中了他心底最的地方,也讓他抑了許久的愫,愈發難以剋制。
其實,陸承淵早已憋了很久,自從謝晚星懷孕、生子,他一直剋制著自己,小心翼翼地呵護著的,
如今心結解開,也漸漸恢復,那份抑已久的意,瞬間翻湧而來,眼底滿是灼熱的愫,如狼似虎般,象是要把整個人都吞噬進去。
他抱著謝晚星走進浴室,溫地幫褪去,調好適宜溫度的水,小心翼翼地幫清洗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