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,讓我們在華人商會里的人,不經意地散播點風聲,就說陳氏貿易的南洋後臺,好像資金上遇到了點麻煩,所以最近才這麼保守。”
九龍城寨邊緣,一家充斥著汗味、煙味和絕氣息的地下賭檔後巷,趙明誠終於見到了“永利號”銀號那位幾乎被高利貸上絕路的前賬房。
在承諾替其償還部分債務並送他離開香港後,面如死灰的賬房哆嗦著吐出了秘:林老西曾在他們那裡用化名租箱,租約到期前,被一北方口音、右手虎口有燒傷疤的男人取走一個小鐵盒,盒有金屬輕響。
“北方口音,虎口燒傷,小鐵盒......”
趙明誠默默記下,塞給賬房一卷鈔票和一張船票。
“今晚就走,永遠別回香港。”
幾乎就在趙明誠得到線索的同時,皇后大道銀行外,林書婉注意到了那個連續兩天出現在咖啡館同一位置的男人。
他看報,但報紙很翻。
他喝咖啡,但一杯咖啡能喝很久。
他的視線,大部分時間落在銀行門口,偶爾,會極其自然地掃過銀行阿松的櫃檯,以及街角陳水生的位置。
更關鍵的是,當他起付錢時,林書婉敏銳地捕捉到他西裝左側肋下不自然的輕微隆起,以及轉時那種利落的步伐。
那是經過訓練的步伐。
“第三個人。至是第三撥。”葉清歡在聽到林書婉細緻的描述後,立刻做出了判斷。
的手指無意識地收。
“除了我們和南田,還有人對那把鑰匙,或者對南田本人興趣。”
“書婉,水生,你們的任務變了。在不暴的前提下,清這第三方的來路、意圖和規律。但記住,這裡是香港,安全第一,寧可跟丟,不能暴。”
室裡的空氣瞬間張。
維多利亞港的燈火過窗戶,在每個人臉上投下明暗不定的影。
葉清歡的目掃過眾人,最終落回那枚冰冷的黃銅鑰匙上。
“南田洋子在用這裡的規則我們。銀行是設下的局,但我們不能不去看。那個‘北方男人’,是我們現在唯一的暗線,必須搶在前面找到。”
的聲音不高,卻帶著斬釘截鐵的力量。
“趙經理,用你所有的關係,用最蔽的方式,找到那個手上有疤的北方人。碼頭、黑市、賭檔,所有見不得的地方。”
“周明,王倩,做好準備,一旦有確切訊息,立刻行,以控制目標獲取報為第一目的,儘量避免衝突。”
頓了頓,向窗外那片璀璨而虛假的繁華。
“從明天起,‘陳婉芸’會多去幾次教堂,參加幾場慈善義賣,預約幾位名醫‘問診’。不是想看嗎?就讓看個夠。”
“但每一分每一秒,‘陳婉芸’都必須是‘陳婉芸’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