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宋:我被大英奪舍了》第158章 電報(1)

作者:花門·2個月前

興威四十一年(1389年)。

歷經兩年有餘的潛心鑽研,格書院三位真君夙興夜寐、焚膏繼晷,先後攻克訊號編碼、傳輸介質、訊號增益等一系列棘手難題,終於在這一年,功研製出第一臺備實用價值的電報機,為東宋的發展,翻開了顛覆的一頁。

三位真君不僅造出了機,更合力研創出一套專屬編碼系,以電流訊號對映世間文字,定名“格電碼”。

這套電碼設計妙,全然依託電流最基礎的通斷特,化繁為簡:所謂“點”,便是瞬時短暫的電流接通;所謂“劃”,是時長三倍於“點”的持續通電;所謂“間隔”,則是電流徹底中斷的空檔。

僅憑這三種基礎符號的錯落組合,便能對映世間各類字母、數字乃至標點符號,無需繁複械,單靠一導線,便可越距離傳遞完整文訊,打破了以往車馬傳信、耗時良久的桎梏,堪稱千古未有的奇巧創制。

在格書院的全力籌措與力支撐下,一條長達六十里的專用電報線路迅速鋪就,北起新鄉港口,南至毗鄰的新廣州港口,沿線埋杆架線,筆直延向遠方,杆上導線凌空舒展,靜靜等待著首次訊號的傳遞。

線路落那日,天朗氣清,惠風和暢,兩岸港口帆檣林立,往來商旅駐足圍觀,朝堂一眾文武員也悉數到場,袍立於岸邊,神肅穆又滿含期許,靜待這場前所未有的傳訊試驗。

一切準備就緒,法霄真君立於新鄉港口的電報機前,指尖沉穩地過機按鍵,屏氣凝神後,緩緩按下控鍵。

清脆的電音次第響起,長短錯、節律分明:滴~滴滴滴(稍作停頓),滴滴滴滴滴滴~滴~滴~滴~(稍作停頓),滴滴~滴~滴~滴~滴~(稍作停頓),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(稍作停頓),滴滴滴~滴滴滴~(稍作停頓),滴~滴滴滴~滴滴滴滴~滴~滴~滴~。

短短片刻,訊號便順著導線疾馳而去,承載著“你好,我是法霄”的文辭,越六十里水路陸路,直抵新廣州港口。

歐幕真君守在接收端,盯電報機接收訊號的指標起伏,耳聽節律、眼觀異,手中攥著提前備好的格電碼碼本,逐節對照破譯。

當完整的文句清淅浮現於眼前時,歐幕眼中驟亮,繃的眉眼瞬間舒展,難掩心頭狂喜,忍不住攥拳起,朗聲歡撥出聲。

兩年多的苦心鑽研終得正果,不過短短五分鐘不到,一句話便越了六十里路程,這般速度,是快馬傳書、舟揖往來都塵莫及的,世間再無任何傳訊手段,能追上電流飛馳的腳步。

一旁圍觀的諸位員,原本還持著幾分審慎,見此奇景皆是目定口呆,滿臉震驚之,隨即紛紛簇擁上前,爭相上手嘗試這臺奇巧機

平日裡沉穩持重的朝堂大員,此刻都褪去了威,滿是新奇。

許修遠指尖輕著按下按鍵,發出訊號:“你好,我是許修遠。”

對岸很快傳回回應:“原來是你啊,許相公。”

許修遠聞言朗聲大笑,又繼續發訊:“你是沉倦舟?”

對岸的沉倦舟也玩得興起,調皮回訊:“猜猜我是誰?”

在這足以撼天下的顛覆發明面前,東宋的左右兩位相公,竟如同孩得了稀罕玩一般,滿心都是新奇與歡喜,圍著電報機反覆把玩,足足折騰了一個時辰,才不捨、意猶未盡地退到一旁,將機讓給其他驗,眉眼間還殘留著未散的興

勁頭稍退,許修遠斂去笑意,神變得鄭重,上前一步看向歐幕,沉聲詢問:“此電報機,理論上載訊極限究竟有多遠?”

為朝堂宰輔,思慮早已從新奇玩賞,轉向了家國實用,迫切想知曉這項發明的實際效用邊界。

歐幕整理好衫,拱手作答,語氣嚴謹篤定:“回許相公,眼下最大的桎梏便是訊號衰減。電流沿導線傳輸,距離越遠,訊號便越弱,最終會徹底煙沒在周遭雜聲之中。尋常電報訊號,傳輸四十至四十八里後,便微弱到難以辨識,完全被噪聲覆蓋。”

許修遠聞言微微蹙眉,指尖輕叩掌心,面:“此番試驗,新鄉至新廣州足有六十里,訊號卻清淅傳遞,並未衰減,這又是何故?”

他心思縝,一眼便察覺其中關鍵,靜待歐幕解

歐幕聞言輕笑,眼中著自信,從容解釋道:“只因我等早已攻克繼電中繼之法,依託電磁應之理,在訊號衰減至臨界值時,過繼電便可即時放大訊號,補足損耗。如此一來,只要沿路佈設繼電,理論上電報傳訊的距離,可無限延,再無遠近之限。”

許修遠聽罷,眼中震驚更甚,連連頷首,心中翻湧著驚濤駭浪。

歐幕道出的是理論可行,而他為丞相,要思慮的則是落地實

便沿沿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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