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嶼看著段煊的眼睛，那張張揚的臉上，此刻沒有挑釁，甚至沒有他預想中的那種輕佻。
有的只是一種近乎坦然的平靜。
因為段煊現在說的就是一件己經發生很久了的事。
陸嶼慢慢地鬆開了手。
段煊靠在椅背上，領帶被對方扯得有些歪，但他沒有去整理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等陸嶼再次開口的時候，他己經和段煊一起坐在餐廳的包廂裡了：“幾年了？”
他的聲音很輕。
段煊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看了一眼陸嶼的助理。
陸嶼卻不在意這些，又問了一遍：“你們認識幾年了？”
對方都不在意，段煊更加不會在意：“重要嗎？”
“重要。”陸嶼偏過頭看他，“對我來說很重要。”
“快六年了吧。”段煊的語氣裡帶著懷念，“第一次見知願，才剛剛大學畢業，我們是在畢業旅行的時候認識的。”
畢業旅行？
陸嶼幾乎是瞬間想到了，夏知願畢業那年，和自己斷崖式分手後，外出散心的那一個月。
如果後來，他給夏知願介紹了霍綏之公司的工作崗位，那他們之間很有可能就會斷了聯絡。
那個時候的失聯，陸嶼只當是小姑娘和自己鬧脾氣，畢竟後來夏知源接了自己的幫助，而且這幾年，他們關係也不錯。
在前段時間的時候，陸嶼還一度認為，自己會和夏知願這樣相伴一輩子。
可短短幾天的時間，他就被現實打擊了一遍又一遍。
陸嶼閉上眼睛，深吸了一口氣，又緩緩吐出來。
“小段總。”他沒有睜眼，聲音恢復了一貫的平靜，但那種平靜底下著什麼，“你覺得你們是同一個世界的人，你們在一起能長久嗎？”
段煊愣了一下。
這個問題他大概從來沒有認真想過。
可是
“長久不長久的，我們也己經在一起六年了。”段煊面上帶笑，“陸總現在才來關心這個，是不是有些太晚了？”
他說得坦極了，坦到讓人沒法接話。
看陸嶼不說話，段煊繼續“刀”：“另外，知願己經是年人了，我覺得，“選了誰，跟誰在一起，是的自由。你覺得單純好，可未必像你想的那麼天真。”
與此同時，正在和林澤一起吃飯的夏知願打了個噴嚏——又是那個刁民想要害朕！
“小夏姐，你冒了？”林澤有些擔心地道，“你一個人住，有的時候還是應該多注意氣溫變化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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