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清晏居包廂
“陸總。”段煊看著桌上的菜道,“清晏居的魚做得不錯,嚐嚐。”
“好。”陸嶼整了整袖口,那枚“Y”字袖釦在下閃了一下,“既然是小段總推薦的,那我就試試。”
把話說開的兩人,倒是比一開始更和諧一點。
畢竟他們都對彼此的話,只信了五分。
而且男人的對決,從來不需要撕破臉,當面笑嘻嘻,背地想把對方搞死,才是正確的“打擊模式”。
清晏居的包間在三樓,臨街,窗戶正對著海城最繁華的那條商業街。
這裡的菜樣分量都不大,擺盤緻得像是用來拍照的。
而陸嶼坐在他對面,面前擺著一杯龍井,茶湯清亮,茶葉在杯子裡舒展開來,一片一片地沉到杯底。
兩個人都沒有再提夏知願的事。
“這個審計工作,陸總覺得需要多長的時間。”段煊夾了一塊魚腹,放在碟子裡,沒有吃。
“看進度。”陸嶼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“如果順利的話,短則三天,長則一個星期。”
“這麼久。”段煊的語氣淡淡的,“那這段時間,就要麻煩陸總了。”
“客氣了!”陸嶼放下茶杯,“這本來就是我的工作,段氏出了錢,我們事務所當然會好好完任務的。”
段煊點了點頭,沒有再問。
兩個人又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小段總。”陸嶼忽然開口。
“嗯?”
“小願……”陸嶼斟酌了一下措辭,“的公司,你去過嗎?”
段煊夾菜的作頓了一下:“沒有!知願不喜歡過問工作上的事,而且我也是剛剛回海城不久,我們有一樣的相理念,即使最親的人,也應該保持安全距離。”
“你說得對,如果是我,我也不會希有人過多幹涉我的工作。”陸嶼的心突然就好了起來,“畢竟,最近這一兩個月都在帶公司給安排的實習生。
熱開朗,關鍵還是剛剛畢業的大學生,不僅年輕,而且還聽話。”
這些話說出口以後,段煊的表眼可見得變了,不再是剛剛穩坐釣魚臺的雲淡風輕。
陸嶼:(* ̄3 ̄)╭ 真好,終於有人和自己擁有一樣的心了呢!
這個世界上,不會真正的同,除非對方跟自己,經歷一遍同樣的事。
他自問是有耐心的人——借力打力這種事,做起來不僅順手,而且很容易撿。
段煊看著陸嶼,他暗自穩下心神:“知願能力強,幫公司帶新人很合理的。”
那些話幾乎是他咬著牙說出來的——真是終日打雁卻被大雁啄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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