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一前一後鑽出帳篷。
外頭的瓢潑大雨,己經轉了淅淅瀝瀝的小雨。
刺耳的哨聲還在山林間迴盪,三長一短,分明是求救的訊號。
嚴烈大步到集合點,聲如洪鐘地下達指令。
“所有人聽口令,馬上分兩隊。一隊即刻返回營地,突發況營地絕不能。”
“剩下一隊全副武裝,跟著我往哨聲方向急行,肯定有人在等我們施救。”
隊伍剛劃撥完畢,陸文文趕背上行軍包進隊裡。
嚴烈眉頭一皺,首接指著說道:“你們幾個同志回營地,山裡況不明,別跟著去犯險。”
陸文文急了,毫不退讓道:“我是隨軍採風的,必須拿到第一手訊息。你放心,我絕不拖你們後。”
嚴烈知道這丫頭,倔起來十頭牛都拉不住。
軍急,他也實在沒空再廢話勸解,一揮手,只撂下邦邦的三個字:“跟了。”
當即,他帶著這十幾號壯的隊伍,扎進林,循著哨聲的方向急速前進。
穿梭的同時,嚴烈還不忘拿出脖子上的口哨,用力吹響以作回應。
兩哨聲在陡峭的山谷間,不斷匯。
一行人在泥濘的深山裡,足足穿梭了兩個多小時。
前方終於出現了人影。
等眾人跑近一看,竟是連裡那幾個負責開車的小戰士。
而在小戰士們後,還癱坐著幾個渾沾滿泥的村民模樣的人。
嚴烈大步上前,一把拽住帶頭的小戰士厲聲詢問:“到底怎麼回事?”
小戰士抹了把臉上的雨水,急促彙報道:“連長,這群村民是為了採藥大老遠進山的。他們一行本來有十二號人,遇到泥石流坡,大部分人都失蹤了。”
聽到這話,那幾個驚魂未定的村民,立馬撲了上來。
“解放軍同志,求求你們發發慈悲,搭救搭救吧!”
其中一個年長的村民抹著老淚,哆嗦著嘆氣。
“俺們村子離這可遠了,走路就得大半天呢。前陣子有同鄉在這邊山頭挖到了老山參,還有些珍貴的藥材,到鎮上賣了天大的價錢。”
“俺們幾家為了討生活,這才大著膽子結伴過來的。誰能想到天公不作,突然下起這麼大的暴雨,山洪一衝,俺們好幾個弟兄就被捲到不知名的地方去了,連個影都沒了。”
“求解放軍同志救命啊!”
老漢雙一,膝蓋一彎就要往泥水裡跪。
嚴烈眼疾手快,一把托住他的胳膊,“老鄉使不得,保護人民群眾的生命財產安全,就是我們子弟兵的職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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