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鐵柱把第一塊烤好的遞過來。“恩人，嚐嚐！”
李金水接過來，咬了一口。
外焦裡，而不膩，調料的味道滲進裡，鹹香麻辣，層次富。
他眼睛一亮。“不錯！你這烤得不錯！這調料也別有一番風味！”
趙鐵柱哈哈大笑，臉上的疤都舒展開了。
“那是！我趙家的秘製調料，傳了三代了！當年我爺爺就是靠著這調料，在城裡開過飯館！後來打仗了，飯館關了，這才回村打獵。”
趙小禾倒了一碗酒，端過來。“恩人，您嚐嚐這酒。這是我爹年輕時候釀的，埋在院子裡十幾年了，一首捨不得喝。”
李金水接過碗，喝了一口。酒辛辣，滾燙，像一條火龍從嚨燒到胃裡。他哈了一口氣。“爽！這酒烈啊！夠勁！”
趙鐵柱笑得合不攏。“恩人喜歡就好！多喝點！管夠！”
李金水框框吃。趙鐵柱烤，李金水吃。趙鐵柱烤的速度，跟不上李金水吃的速度。他滿頭大汗，手忙腳，把所有的火都點上了，架上架子，一塊一塊地烤。
趙小禾也不閒著，切、遞、倒酒、汗，跑前跑後，像一隻忙碌的小蜂。
李金水一口酒，一口。他的肚子像一個無底，怎麼填都填不滿。
趙鐵柱越烤越心驚。他看了一眼牆上掛著的，了一大半。
又看了一眼李金水的肚子，平平的，一點鼓起來的跡象都沒有。
他嚥了口唾沫，低聲音問兒。“丫頭，他吃了多了？”
趙小禾掰著手指算了算。“至二十斤了。”
趙鐵柱倒吸一口涼氣。二十斤。一頭豬都沒這麼大胃口。
他看了一眼李金水，發現他的臉比剛才好多了，不再是那種慘白，而是有了一。
李金水閉著眼，不滅真在運轉，青帝不滅經在運轉。
胃裡的被瘋狂消化，化作純淨的能量，滋養著全。
能量從胃裡湧出來，流進經脈，流進臟腑，流進骨髓。
斷裂的骨頭在接續，撕裂的在癒合，移位的臟腑在復位。
———
趙鐵柱把最後一塊遞過去。
李金水接過來，嚼了嚼，嚥下去。
然後他抬起頭，看著趙鐵柱。“還有嗎？”
趙鐵柱看著空的架子，空的桌子，空的牆。
牆上掛著的，全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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