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輕聲說。
他轉過頭，看著我，眼神里的戾氣，瞬間就化為了心疼和愧疚。
“對不起。”
他說。
“讓你委屈了。”
我搖搖頭，把他的手，握得更了。
“我不委屈。”
“有你在，我什麼都不怕。”
20
劉紅的出現，像一個小小的曲。
雖然讓人不快，但也更加堅定了我，要在這裡紮，把日子過好的決心。
三天後。
我們的小飯館，正式開張了。
沒有鞭炮，也沒有儀式。
我只是在門口，用一塊木板，寫了幾個歪歪扭扭的字。
“芸川魚湯館”。
芸是我的芸，川是陸川的川。
開張第一天，生意就好到炸。
廠裡的工人們，早就盼著這一天了。
中午下工鈴一響，大家就蜂擁而至。
小小的倉庫，瞬間就被得水洩不通。
我提前準備的三大鍋魚湯，不到半個小時，就見了底。
我還準備了一些簡單的炒菜和饅頭，也都被一掃而空。
我和陸川兩個人，忙得腳不沾地，連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。
但我們的心裡，卻比吃了還甜。
第一天營業，我們就掙了足足二十塊錢。
這比陸川在廠裡，幹半個月的工資還要多。
晚上，我們倆關了店門，坐在燈下數著那些被汗水浸得有些溼的零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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