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世子還被在府裡，不過陛下好像沒那麼生氣了……”
林清辭聽著，心中卻不安。
太順利了。王振“畏罪自殺”，留下書，揭發同黨——這怎麼看都像是殺人滅口，棄車保帥。
真正的幕後黑手，還藏在暗。
第西天，宮裡傳來訊息：趙文謙和談功，北狄答應退兵三十里，但要求大晟開放邊貿，並每年納貢十萬兩白銀。
訊息一齣，主和派歡欣鼓舞，主戰派憤怒不己。
林尚書下朝回來，臉難看。
“父親，怎麼了？”林清辭問。
“陛下……答應了。”林尚書聲音沙啞，“開放邊貿，每年納貢十萬兩。”
林清辭心中一沉：“那北境……”
“北境暫時無戰事。”林尚書苦笑，“但這不是和平，是屈辱。十萬兩白銀，百姓一年的賦稅啊！”
“陛下為什麼會答應？”
“因為趙文謙說，這是權宜之計。”林尚書道，“他說北狄部不穩，三王子阿史那多與其他王子爭權，只要我們給他時間，他就能除掉阿史那多，永絕後患。”
“這種話也信？”
“陛下信了。”林尚書搖頭，“或者說，陛下寧願信。因為打仗要花錢，要死人，要和談，只要花錢就行。”
林清辭無言以對。
“還有，”林尚書看著，“趙文謙三日後回京，陛下要為他設宴慶功。”
“慶功？”林清辭覺得荒唐，“納貢求和，有什麼功可慶？”
“在陛下看來，這就是功。”林尚書長嘆，“清辭，為父累了。這朝堂，越來越看不懂了。”
看著父親疲憊的背影，林清辭心中酸楚。
當晚，收到一封信。沒有落款，但認得筆跡——是沈明軒。
信很短，只有一句話：
“雁門關危，速來。沈。”
林清辭握著信，心跳如鼓。
雁門關危？不是說和談功，北狄退兵三十里嗎？
難道……趙文謙在撒謊？
想起沈明軒的話：“趙文謙是北狄細作。”
如果真是這樣，那和談就是幌子，北狄退兵也是幌子。他們在麻痺大晟，等待時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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