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徐謙的隨從當即指派了一個靠譜的回府去取。
“你們倆買那麼多地做什麼,難不以後要辭在家,種地為生?”
一道悉的聲音在後響起,戲謔且嘲弄。
“是有這個打算,王爺若是肯割,您名下的那些田產可以賣給在下。”
延親王語氣乾脆,“不賣。”
“微臣拜見攝政王。”徐侯上前行禮。
嶽榮臻神微妙,這是臣子對君王才行的禮。
延親王之所以等到現在,是有件事需要當面質問。
“嶽榮臻,本王聽說您的子在南照國,被那當皇帝的大舅子當儲君培養,此事是否屬實?”
徐謙一個趔趄,“什麼,儲君?”
而且還是南照國的儲君?
見他反應如此激烈,嶽榮臻微微勾,很好,這證明訊息還未走,延親王拿不出證據。
“王爺從哪裡聽來的傳聞,我家老三在軍營歷練的好好的,如今都已經擢升為游擊將軍,想必您應該也聽說了。王爺所言未免太聳人聽聞,在下聽了都害怕。”
江寒雪想笑,這句話學得到位,聽了也害怕。
“可是有人從南照國買來那神秘太子的畫像,跟你家子一模一樣,嶽將軍又當如何解釋?”
他不徐不疾的說著,渾帶著上位者的威嚴,緩緩走到嶽榮臻面前。
江寒雪心想,說不準他的人在南照國見過嶽承運了,用這樣的方式問,是不打算裝作不知道了。
下一步,他很有可能會召嶽承運回京。
“畫師的畫工有誤,跟人有差異,若是將兩個原本只是有些神似的人,畫的一一樣不是沒有可能,王爺是不是大題小做了。”
提到這事,嶽榮臻一點也不慌張。
“說真的王爺,若是我的兒子能為他國儲君,我還待在這裡做什麼,不是立即捲鋪蓋跑到敵國當太上皇嗎,幹嘛在您的威底下謹小慎微,您說是嗎?”
“好一個謹小慎微,你如今閒賦在家,原本是罰你在家面壁思過半年時間,嶽老將軍倒好,兩年過去了還不打算上任,您將本王,將大越的皇帝置於何地?”
徐謙還在努力笑話那個南照國太子的事,越想越不對勁。
“王爺,下怎麼聽說,嶽老將軍的子在魏國出沒,跟魏國的太子關係甚好。”徐侯的話功吸引了眾人的目。
“下沒有胡說,我的馬車上還有畫像呢,說得有鼻子有眼的,甚至說魏國的太子跟嶽承運是雙生子的謠言也有,我還打算來問問親家公呢。”
他陡然明白今日被嶽榮臻邀請來的目的,立馬讓人去馬車上取畫像下來。
“哦?還有這樣的事,看來有些好事者在背後故意製造話題,引起恐慌,是衝著嶽老將軍來的。”
延親王一笑而過,“是本王過於較真了,連這種荒唐的傳聞都信。不過那畫像本王倒是想親眼看看,說來有兩三年沒見過你家小公子了,如今應該出落翩翩公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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