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飯,兩人便一同回了屋。
溫阮一進門,下意識往桌上看了看,卻沒瞧見自己下午在新華書店買的那些畫畫的東西,心裡微微一怔,轉頭看向聶安。
“我買的畫畫的東西呢?怎麼沒見著?”
聶安:“我幫你收著了,放在隔壁書房。”
溫阮跟著他走進書房,一進門才留意到,這間書房和臥室之間,竟然開了一道小門,不用繞外面的走廊,兩邊直接能通。
既方便平日裡辦公,又格外有私。
站在屋子中間,四下看了看,角不自覺地往上彎了彎。
以後在這裡畫畫,聶安在一旁理事,彼此都不耽誤,想說話了,抬個頭就能看見。
真好。
溫阮迫不及待地把新買的畫紙和水彩筆都拿了出來。
書房裡恰好擺著一盆長勢正好的君子蘭,葉片寬厚油亮,一束花朵綻放,散發淡淡幽香。
乾脆就把這盆花當作件,對著一筆一筆地畫了起來。
下筆輕穩,勾線上做得一不苟。
沒多大工夫,一幅君子蘭便躍然紙上,看著跟真的擺在紙上似的,栩栩如生。
聶安原本坐在一旁安靜看書,見把畫筆收了起來,便也走了過來。
這一看,他整個人都頓住了,眼底滿是驚訝。
他早就知道,自己媳婦畫得極好。
可每一次親眼看見完一幅畫,還是會被這份靈氣深深驚到。
紙上的君子蘭,彷彿下一秒就要從畫裡展出葉子來。
聶安著畫,又向邊眉眼溫的姑娘,心裡得一塌糊塗。
他站在後,目落在畫上,半天都沒挪開,真心實意地讚歎:“畫得真好,跟活的一樣。”
溫阮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,筆尖輕輕在紙上點了點,小聲說:“就是隨便畫畫,你別誇了。”
其實也很喜歡聽別人的誇獎,只不過總是下意識謙虛。
“我說的是實話,媳婦畫什麼都好看。”
溫阮耳朵一下子燒起來,連脖子都有點發燙,不敢抬頭看他的眼睛,只低頭擺弄著水彩筆。
聶安看著垂著腦袋,耳尖泛紅的樣子,角不自覺地往上揚,他家小媳婦就是容易害。
可每次看到害的模樣,他又忍不住逗。
“媳婦,你不用不好意思,這是你應該得到的誇讚,以後要是再有人誇你的畫畫得好,你就大方地贊同對方的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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