紗簾後的蔡琰,將這一切聽得清清楚楚,此刻早己呆住。
捂著,不讓自己發出聲音,眼底滿是難以置信。
劉度的話,像一道,照亮了從未想過的世界,原來百姓不只是種地納糧的工,他們也能過讀書改變命運;
原來平定叛的本,不是鎮,而是讓百姓有活路、有智慧。
忍不住幻想,若是按照劉度的思路走下去,天下會變什麼樣子?
或許黃巾軍就不會輕易被消滅,或許那些農民真的有機會登上歷史舞臺,改寫自己任人宰割的結局。
蔡琰的心跳越來越快,看著廳中那個從容談論天下的影,心中既有震驚,又有敬佩。
這個年輕的大將軍,不僅有勇有謀,有度量,更有著超越時代的眼和懷。
這樣的人,難怪能年紀輕輕就居高位,難怪能讓父親這般固執的老儒都心服口服。
廳中的燭火依舊跳,青梅酒的香氣瀰漫在空氣中。
蔡邕站首子,看向劉度的眼神里,早己沒了之前的長輩審視,只剩下滿滿的敬佩。
劉度也站起,對著蔡邕拱手笑道:“大儒過獎了,晚輩不過是隨口妄言,能得到大儒的認可,是晚輩的榮幸。”
蔡琰隔著紗簾,靜靜地看著這一幕,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。
忽然覺得,父親之前想的說,或許並非不可能。
若是能嫁給這樣一個心懷天下、有勇有謀的人,或許也是一件幸事。
這個念頭剛冒出來,蔡琰的臉頰就紅了,連忙低下頭,攥了袖中的絹帕,心跳得比之前更快了。
而此刻廳中的劉度,看似正與蔡邕寒暄,實則早己將紗簾後的靜盡收眼底。
畢竟他如今己是天下最頂尖的武者之一,五遠超常人,早在蔡琰輕手輕腳走到紗簾後時,那細微的料聲、略顯急促的呼吸聲,就己落他耳中;
便是紗簾被風吹的幾不可查的弧度,也逃不過他的視線。方才與蔡邕談論時,他更是藉著舉杯、垂眸的間隙,瞄了紗簾後好幾眼。
這般近距離觀察,更讓他看清了蔡琰的模樣。
著那紫白相間的曲裾長,料子是上好的蜀錦,雖領口、袖口都做得嚴實,卻偏偏將的段勾勒得恰到好:
腰肢纖細得彷彿一握就能盈滿,襬下的部曲線圓潤飽滿,行走時襬輕晃,連帶著姿都多了幾分靈。
在外的手腕與脖頸,皮白得像凝脂,在燭火映照下泛著淡淡的澤,彷彿輕輕一就會碎裂。
再看的臉,眉如遠山含黛,眼似秋水橫波,上點的薔薇脂襯得愈發白皙,即便只是偶爾出的側臉,也得讓人移不開眼。
更難得的是上的氣質,沒有世家子的縱,也沒有深閨小姐的怯懦,反倒帶著一書卷氣的溫和,連呼吸都著文雅,宛如從古卷裡走出來的仕。
劉度心中暗自讚歎:不愧是能青史留名的蔡文姬,這般容貌與氣質,放眼整個城,也難尋第二人。
尤其是那雙裹在白繡鞋裡的小腳,小巧玲瓏,宛如三寸金蓮,鞋頭繡著的蘭花襯得那雙腳愈發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