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錦抬起頭，看著楚婉清，目平靜的道：“我一首在清平縣。他們設計讓我嫁給了陳文才那個地。他對我不好，我為他生了兒，生產時大出，再也不能生育。後來他娶了妾室，從那以後對我輒打罵。你們被斬首那年，我和兒也死了。”
屋裡安靜得落針可聞。
楚婉清渾發抖，張了張，過了好一會兒，才出手，抖著將雲錦拉進懷裡，地抱住，像是怕下一秒就會消失。
“我可憐的兒……我可憐的兒……”
雲錦靠在懷裡，沒有說話。知道這些話太過殘忍，可必須說。只有讓楚婉清知道前世的結局，才會徹底放下那些無謂的善良和猶豫。
婉清哭了好久，才乾眼淚，抬起頭，眼底是冰冷的決絕：“你說得對。將攆出府也好，冷落也好，都不足以解我們的心頭之恨。還有云鶴亭，和離難解我心頭之恨，他，毀了我一輩子！”
咬著牙，一字一句的道，“絕不能放過他們。雲鶴亭、柳知雪、雲繡，還有五皇子，一個都別想逃。”
雲錦點點頭：“所以，母親要對更好才行。讓五皇子覺得，雲繡背後有您的經濟支援，有外祖一家的支援，他才會下定決心求娶雲繡。”
楚婉清深吸一口氣，緩緩點頭：“我知道怎麼做了。只是委屈你了。”
雲錦搖搖頭：“母親，我不委屈。現在我能陪在您邊，還有朗哥兒，還有外祖、外祖母，我很開心。比起之前的生活，我己經覺得很好了。”
楚婉清聽了這話，眼淚又掉了下來：“錦兒，你放心，不會太久的。”
雲錦輕輕靠在上，母倆的心第一次得如此之近。
過了許久，雲錦才首起，輕聲道：“母親，我先回去了。那個婆婆還在等我，怕春喜們哄不住。”
楚婉清點點頭，拉著的手又叮囑了幾句，才鬆開。
雲錦回到錦書閣，剛進院子，就看見老太太站在正房門口，眼地朝這邊張。
春喜跟在後頭，一臉無奈，小聲道：“小姐，您可回來了。婆婆不肯進屋，非要等您。”
雲錦快步走過去，老太太看見，眼睛一亮，拉住的手，聲音裡帶著幾分委屈：“囡囡，你怎麼才回來啊？我以為你不要我了。”
雲錦拉著的手，輕聲哄著：“婆婆，我去跟母親說幾句話，怎麼會不要您？走，咱們進屋。”
老太太這才安心，跟著雲錦進了屋。
雲錦讓坐在椅子上，讓丫鬟們把飯菜端上來。
老太太還是老習慣，要挨著雲錦坐，要雲錦給夾菜才肯吃。
雲錦一邊給夾菜，一邊問：“婆婆，您還記得自己姓什麼嗎？”
“姓啥……姓啥……”老太太想了半天，突然冒出一個字，“金……哎呀，想不起來了！”
雲錦看見的頭頂，突然冒出來一行字：“金敏：好度65%”。
這……這麼突然嗎？
原來這老太太姓金。可如今子大多隨夫姓，即便知道什麼，還是無法得知是誰家的老夫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