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四章 與虎謀皮
鼓樓上的風很大。
此時樓下已經圍了差不多有二十人，樓越站在底下，高聲道：“公主殿下還請移步，鼓樓風大，還是不要傷及公主玉。”
寧嘉攥了手中的弓箭，心臟劇烈跳。
沒想到樓越會來得這麼快，城中大部分兵力都調去看護災民了，若紙條上寫的都是真的，那樓越此人便是版上釘釘的夷滅九族人選。
大水不會因為寧嘉的重生而改變。
樓越也不會忽然大變去修建堤壩。
寧嘉不認為在面臨滅頂之災時人可以保持完的理，恐懼之下，趨利避害才是唯一最優解。
樓越不惜帶兵圍捕自己，就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已經有人進鼓樓了。
不能再躲下去。
寧嘉將弓箭對準了來人，腦子裡回憶著趙時雍教過的一招一式。
可不同於初次在江州河畔的溫潤不羈的模樣，樓越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。
“公主殿下真是好大的氣。”
樓越站在寧嘉的不遠，眼神凌厲。
“趙都督還在剿匪，特意囑咐了要看好公主。”
末了，樓越的眼神輕飄飄落在寧嘉手持的弓箭上，笑了笑：“殿下還是跟我們呆在一安全一些。”
只句未提老孫頭，樓越有竹。
寧嘉面難堪，懷中的信件在此刻如同千斤重。
前世陸則川踏破城門，靠的可不僅僅是自己的手腕，一個掌是拍不響的，在大周的統治下，各地民不聊生，民怨積良久。
寧嘉今日若真的為了活命而將信件出去，那才是罪該萬死了。
後的風呼嘯而過，太也亮得刺眼。
可不等寧嘉有進一步的作，樓越輕聲笑道：“殿下久在廟堂，不知人間疾苦。”
“所謂百里之堤毀於一旦，可不僅僅講得是由於白蟻的侵蝕才導致蟻崩塌。”
寧嘉後退幾步，冷冷道：“那又是因為什麼？”
樓越眼睛看著寧嘉，手卻朝著遠指著，“殿下只是見了幾個過得不如意的人，就覺得臣是這江州城的蛀蟲。”
“可若是沒有樓氏，江州又怎會為大周最富饒的地方？”
“臣知道殿下手裡拿著的是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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