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?”
寧嘉沒有忌憚樓越的言語挑撥,瞪了回去,“陸家勢大,但說到底也是依附父皇的權勢,樓大人不會異想天開到覺得陸家能保住你吧?”
聽到寧嘉的嘲諷,樓越沒有生氣,又道:“我們這些人自然和公主比不了,只能脖子長,拼了命得去夠那點蠅頭小利。”
“江州樓氏富甲一方,誰人不知,可越是這樣,越是有人圍著想從我上咬下來一塊。”
“我一開始很生氣,但後來想明白了,與其被啃到連骨頭都不剩,不如主出擊,為我所用。”
“殿下,蘇娘子已經搭上了這條船,陸家他們想要的可不僅僅只是當一個權臣這麼簡單。”
“為了太子,殿下也要好好想想才是。”
樓越的話極魅,說與尋常人聽或許還有用,可這種話寧嘉聽多了。
“既然大人開啟天窗說了亮話,那本宮也不瞞著了。”
“本宮手裡確實有東西。”
樓越微眯著雙眼,神也變嚴肅了。
寧嘉見樓越這副模樣,心中立生一計,“方才你說為了太子,怎麼個法子呢?”
樓越見寧嘉這樣說,便知有戲,“臣的母親是商賈人家,自便教導臣要學會未雨綢繆。”
“臣雖是陸首輔的門生,但也一心向著陛下,只苦於無門路報國。”
“也相信太子殿下終有一日用得到臣。”
寧嘉看著樓越,如同在看一牆頭草,但這草也著實坦。
“你做可惜了。”
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讓樓越有些不知所措,接著寧嘉又道:“大人方才說蘇娘子也跟大人做了易,可畢竟本宮與陸家不睦。”
“雖說大人對此事甚是坦,但本宮還是覺得不妥帖。”
“樓大人的一番言論甚是有道理,與虎謀皮是要付出代價,只不過太子能給大人的東西,是陸首輔可給不了的。”
“自然代價也不一般。”
寧嘉隔空手指了指樓越頭頂的烏紗帽,“看樓大人是更看重眼前,還是以後了。”
“方才大人說本宮不懂人間疾苦,是不錯,能支撐一番報復的就只有滔天的權勢。”
“不如就將這份文書當作大人的投名狀。”
“江州城的風浪是大,可畢竟吹不到京中去,只要樓大人自的分量夠重,自然也吹不到大人你。”
樓越聽罷笑了笑,“公主殿下就那麼肯定臣會答應嗎?”
寧嘉睜著一雙桃花眼,笑著說:“大人不是都說了嗎?現在的舉子一個個都競相學陸首輔的青詞以求皇帝青眼相待。”
“現在有條通天路放在樓大人眼前,你怎麼反倒不敢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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