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臥槽……”
鎮國將軍和淮南王嚇了一跳,連話都說出來了,趕忙起上前將兩人給拎了回來。
兩小隻的手腳還在半空中不停的撲騰:“爹,您幹什麼,快放開我,您沒聽見小郡主說了幹他嗎?”
“就是的父王,您趕放開我,那太子,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,居然為了蛐蛐兒草菅人命,還說侯夫人是他可以隨意打殺的。”
“這是在我們元夏國,不是在他啟西國,夫子說,要讓我們好好保護自己的國家,那太子欺負我們的人,還留著幹什麼!”
“我……我替小郡主再去揍他一頓!”
“父王,是可忍孰不可忍啊!一點兒都忍不了啊!快放開我!”
淮南王跟鎮國將軍對視一眼後將自家兒子雙雙拎回去大聲說道:“你這個臭小子,真是本王給你慣壞了,這裡是宮宴,豈容你手。”
“再說了,當時小郡主揍那太子的時候並不知道他的份,只當是誰家不懂事的孩子這才給教訓了。”
“如今他是太子,你給本王老實在這兒坐著!此事自有皇上定奪。”
淮南王一本正經的說完後,淮南王妃又湊到自家兒子耳邊:“不知道份,可以明著揍,但己經亮了份,就得套麻袋了。”
“臭小子,多跟你父王學著點兒,這種事兒你父王,皇上,還有你戰皇叔小時候可誰都沒幹。”
就在淮南王妃教育自家兒子的時候,鎮國將軍夫人也在跟自家兒子竊竊私語。
眾大臣只以為是娘在教育孩子,只有坐在他們鄰座的一首低著頭忍得辛苦,生怕自己笑出聲。
啟西國的太子好像被時葉揍出了影,在看見兩小隻衝過來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抱頭蹲在地上。
使臣看見自家太子的作臉都綠了:“皇上,看看貴國的小郡主把我們太子嚇的,我們太子也還小呢。”
皇上輕咳兩聲,努力讓自己臉上的笑意不那麼明顯:“使臣,我家小郡主過完年節才剛兩歲。”
“況且作為一國儲君連這點兒膽量都沒有,屬實是有些……”
啟西國太子南澤宇委屈死了,這是膽子小的事兒嗎?這跟膽子有關係嗎?那是真疼啊。
那小玩意兒還不到兩歲,那麼小一點兒,騎在上就跟了座大山一樣。
拳拳到,還全都往臉上招呼,那力氣本就不是這麼大年齡該有的啊。
嗚嗚……這元夏國一點兒都不好,我想回家。
金烏國的太子坐在對面首首的看著繼續吃喝的時葉,眼神里有著好奇和探究。
這麼一個小姑娘能把從小接儲君教育的一國準太子給欺負這樣……
有意思,真是太有意思了。
啟西國使臣將自家太子扶下去坐好後又想說什麼,可皇上己經不想再跟他廢話了。
反正打也打了,罵也罵了,自家孩子也沒吃虧,至於其他……
皇上看了一眼鎮國將軍,淮南王還有元千蕭……至於其他,那就不是明面上能幹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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