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葉:好爹,窩懂!
“使臣,這件事依朕看就到此結束吧。”
皇上聲音冷漠:“雖說你們是來和談的,可你們太子未經允許擅自進我元夏國皇城,還口出惡言還故意撞傷有孕的武安侯夫人,這件事確實是你們有錯在先。”
“佑安郡主出手打人固然不對,但……也沒什麼錯。”
使臣:???!!!
出手打人不對,然後還沒什麼錯???
下面眾大臣默默在心裡給自家皇上豎起大拇指,這犢子護的,絕了。
宮宴繼續,本以為會這樣持續到結束,可偏偏此時出了個岔子,而那岔子,就是那會兒宮門口的黃子呂婧琪。
一段歌舞后,不顧自家母親的阻攔起衝到大殿中央跪下。
“皇上,臣……有事求皇上。”
“臣……心悅戰王,想給王爺當側妃,還皇上應允。”
皇上:???!!!
朕應允?尼瑪,你這是想害死朕啊。
朕要是允了,別說元千蕭,就是皇后都得氣的弒君。
“呂彬,你覺得呢?”
呂尚書一腦門子冷汗,他為多年一點兒點兒坐上了如今這兵部尚書的位置,對他們這位皇上的脾氣自然是有一定了解的。
皇上連名帶姓的自己,這是生氣了,而且還是對自己很不滿意。
不然……就不是呂彬,而是呂卿了。
呂尚書緩過神,快步走到大殿中央狠狠瞪了呂婧琪一眼後一個頭磕在地上。
“皇上恕罪,小這是剛才在席間貪多喝了幾杯果酒有些醉了,說醉話呢。”
“而且臣最近己經在給小相看,小的醉話當不得真。”
“戰王還有不到兩月就婚了,老臣在這裡祝戰王和未來王妃白頭偕老,事事如意。”
“王爺和未來王妃是……是好事多磨,是命定的緣,一定會……會一生幸福,一生平安,笙簫和鳴,長長久久。”
呂尚書喜歡兵法和舞刀弄槍,這幾個祝福語,怕是己經將肚子裡的墨全倒了出來。
呂婧琪急得大喊:“爹,我說了,我此生非戰王不嫁。”
“我知道王爺要娶那個帶著孩子的和離婦,王爺被迷,我認了,可我哪裡不如,我連個給王爺當側妃當妾的資格都沒有嗎?我不服!”
“皇上,我要跟葉清舒比試!若是我贏了,就得同意我給王爺當側妃!”
“葉清舒,你敢不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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