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停在一棟三層別墅前面，鐵門緩緩開啟，院子裡種著一棵很大的桂花樹，金桂開了，滿院飄香。
秦霜扶著陸明霧下車，老趙拎著購袋跟在後面。
“阿姨，這是您家？”
“嗯。沈家主宅。霽予小時候在這長大的。”
秦霜扶著走上臺階：“他爸今天不在家，就我一個人。你隨便坐，別拘束。”
陸明霧被扶進客廳。
客廳很大，傢俱是深的木質的，沙發是皮質的，茶几上擺著一套茶，旁邊有一摞雜誌。
牆上掛著一幅山水畫，畫下面的條案上擺著一隻青花瓷瓶。
整個客廳看起來沉穩又安靜，跟沈霽予那個冷冰冰的辦公室不一樣，這裡有人住過的痕跡。
秦霜扶在沙發上坐下，從櫃子裡拿出一個醫藥箱，又從廚房拿了一袋冰袋，用巾包好，敷在的腳踝上。
“先敷著。阿姨去給你倒杯水。”
陸明霧接過冰袋，按在腳踝上。
涼意過巾滲進皮，酸脹減輕了一點。
靠在沙發上，打量著這間客廳。
沙發對面的牆上掛著一張全家福，沈霽予站在中間，左邊是秦霜，右邊是一箇中年男人，應該就是他爸。
沈霽予那時候大概十幾歲，穿著校服，表跟現在差不多，不太笑，但看著比現在和一點。
秦霜端著水杯走過來，把水杯放在茶几上，在旁邊坐下。
“那是他高中畢業的時候拍的。他不想拍，我拉著他拍的。你看他那表，跟誰欠他錢似的。”
陸明霧笑了一下：“他原來一直這樣。”
“他對你也這樣？”
陸明霧思考片刻：“對我好一點。會笑。”
秦霜看著，角彎了彎：“那就好。他要是對你不好，你跟阿姨說。阿姨幫你收拾他。”
點點頭，繼續觀察著周圍的環境。
秦霜站起來拍了拍服：“你先坐著，阿姨去洗點水果。”
轉進了廚房。
水龍頭開啟，嘩嘩的水聲蓋住了客廳裡的安靜。
秦霜拿出草莓，一顆顆放進水盆裡，洗得很仔細。
泡著水，拿出手機撥了沈父的號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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