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燁應道。
“我的雙手沾滿了鮮。”
“天堂之門，再也不會向我開啟。”
“等著我的，是地獄無盡烈焰的懲罰。”
“是永遠呢沉淪，是不得解……”
今天能對著千燁平靜地說出這些話，實屬不易。或許是因為想到以後不會再回九州了，就反而能更輕鬆地面對他了。
千燁倒吸了一口冷氣，難以置信地看著我。
除此之外，我在他暗暗尋找，卻並未在他臉上沒有看到任何多餘的表。
比如，憤怒、驚恐、責備……
冷靜如千燁，就算他聽到地球明天就要滅亡，他也不會有一慌張。
“理由呢？”
“殺人的理由？”
他深褐的眼睛深邃又堅定。他自始至終不相信，即便他親耳聽到我親口承認。他相信，自己一手養大的孩，不會無緣無故地變得殘忍嗜。
我不回答。
許久之後，他突然反應過來，一把拉住我的手說:
“你去報仇了？！”
“你一個人去報仇了？！”
“說話啊，你是不是一個人跑去報仇了！？”
千燁狠狠地質問我，他的臉上出了痛苦的表。
生氣、擔憂、懊惱、後悔、責備各種緒如水一般出篩子。
見我一首低頭不語，他慢慢放開我的手，嗓音沙啞地說道:
“你不該去的。”
“你不該一個人去的！”
“當年爺爺把你送走的時候，我就不該答應的……”
男人無力地向後仰去，整個人靠在了牆壁上。
抬頭死死地盯著天花板，睜大眼睛，忍住不讓眼眶裡的淚水流下來。
千燁深知自己的心，沒有一件事能讓他如此害怕，無論是自己遇到商業對手派來的殺手，或者是親眼看著自己的新娘被人搶走，亦或是公司遇到無法度過的難關，他都毫不懼。
“你不該瞞著我，一個人去冒險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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