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在從下人手裡拿到錢袋子之後,他第一時間給了月兒。
哪怕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做,但他還是選擇跟著自己的首覺走。
拗不過二月紅,桃月兒無奈地翻了一個白眼,從他手中接過錢袋子,然後拋給李富貴:
“喏,錢給你,兩清了,以後不能再找這位姑娘的麻煩了。”
李富貴手捧著錢袋子,點頭哈腰連連稱是。
原本還存著點齷齪的小心思,但在桃月兒說出張大佛爺的名頭之後,都煙消雲散了。
富貴雖然好,但也要有命不是?
若是惹上了張大佛爺,估計不僅是他,連他的親眷也得不了好。
李富貴離開之後,圍觀的人也慢慢散去。
這一次,因為出錢的是桃月兒,所以周圍的人在談論的時候,就下意識地說是桃月兒買下了丫頭,而不是二月紅買下了丫頭。
這也在無意中把二月紅和丫頭的紅線給拆了。
不過,桃月兒可不知道,現在更好奇,這節崩的親媽都不認識,以後二月紅還會娶丫頭嗎?丫頭還會早逝嗎?
眼尾泛紅的丫頭見債主走了之後,趕撲到地上的老頭上:
“爹,爹,你醒醒,你醒醒啊,我是丫頭,你睜開眼看看我啊,爹……”
歇斯底里的哭喊聲,了尚未散去的人群,卻不了閻王爺。
周老頭,也就是麵攤老闆此刻己經斷了氣,那雙渾濁的老眼閉著,爬滿皺紋的臉龐再也不出一個卑微、和藹的笑。
二月紅示意下人幫忙把周老頭抬上板車,然後轉頭對丫頭說:
“丫頭,我和月兒會幫你把你爹好好安葬的,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?”
聞言,哭的梨花帶雨的丫頭抬起頭,一臉茫然的看看二月紅,又看了看桃月兒,低低喚了一聲:
“二爺?”
見此,二月紅嘆了一口氣,然後轉過頭小聲對桃月兒說道:
“月兒,丫頭是我小時候認識的妹妹,以前學唱戲的時候,總會在家麵攤上吃麵,我一首把當做親妹妹。”
“如今,遭此大難,你看我們怎麼幫一把?”
桃月兒這時候是真的暈了。
怎麼二月紅什麼都問自己,他不是應該最丫頭嗎?怎麼現在看來,這個好像打了骨折?
見二月紅依然執著的看向自己,一雙多的眼眸裡流出期待、惶恐、意的目。
他在期待什麼?
他在惶恐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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