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當桃月兒話音落下後,丫頭撲通一下跪在了二月紅面前:
“二爺,哥,求求你不要丟下我,我願意給你當丫鬟伺候你,不要趕我走好不好?丫頭害怕……”
抖的軀、微微泛紅的眼尾、落不落的淚珠……
好一個弱無助的小人。
好一個示人以弱、我見猶憐。
若是讓不知的人看到了,還以為是什麼惡毒原配,容不下小白花主呢。
桃月兒不是傻子,看得見丫頭眼底的弱和算計。
只是不確定二月紅是否也看得見,還是樂在其中,可不能貿然衝,壞了人家的好事。
二月紅皺了皺眉頭,摺扇在手中輕輕敲了兩下,然後開口道:
“丫頭,我府上都是小廝伺候,不缺丫鬟。”
“月兒給你指的路雖然辛苦,但貴在踏實,你若是擔心安危問題,大可不必。我會吩咐紅府的人定期給你撐腰,震懾宵小。”
可以說,二月紅的話,將丫頭活下去的路都鋪平了。
只要丫頭按著這條路走,哪怕不能大富大貴,也能保一生平安。
然而,丫頭此刻腦海中想的不是這些,只想跟在二月紅邊,有一棵大樹可以依靠。
“哥,丫頭害怕,求你不要丟下我好不好?我可以,我可以做任何事,你把我當做一隻小貓小狗就行了,就是不要趕我走好不好?”
這是什麼某瑤臺詞,難道丫頭也曾去某瑤培訓班培訓過?
著胳膊上不存在的皮疙瘩,桃月兒只覺得一陣惡寒從上劃過。
沒想到,在這民國時期,居然也能聽到這句魔臺詞,簡首離了大譜。
再看看哭的梨花帶雨的丫頭,可不就是某瑤筆下的小白花代表麼?
“可是冷了?”
二月紅一臉關切的看向桃月兒,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長衫,憾今天沒有穿西裝。
若是穿了西裝,就可以順水推舟給月兒披上他的服,讓月兒上染上自己的味道了。
許是見二月紅的注意力都被桃月兒拐走了,丫頭咬了咬,不甘心地首接跪在桃月兒面前,哀求道:
“月兒姑娘,你這麼麗,這麼善良,求你給丫頭一條活路吧,我不會和你搶哥……二爺的,他是你的,我不配。”
說到後面,丫頭一臉黯然若泣的模樣,看的人好不可憐。
桃月兒了額頭,一臉無奈地看了一眼丫頭,又看了一眼二月紅。
這還真惡毒“原配”了。
是不是接下來,丫頭就要說自己不是來拆散這個家庭的,是要來加這個家庭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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