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紅一拍桌子，厲聲喝道，“給我跪下！”
林凡被這氣勢震懾，噗通一聲又跪了回去，氣得渾發抖：“娘！他這是在辱孩兒！辱咱們王府！我寧願去邊關殺敵，也不這份鳥氣！”
“我覺得秦先生的主意甚好。”蕭紅冷冷地看著兒子，“你不是覺得自己沒錯嗎？那就讓全京城的百姓來評評理。你是要面子，還是要這世子皮，你自己選。”
“我……”林凡咬碎了牙。
去邊關，那是九死一生，而且遠離京城權力中心，等於是被流放。
留在京城，雖然丟人，但至還在富貴窩裡。
“好……我寫！”林凡從牙裡出這幾個字，惡狠狠地盯著秦牧，“秦牧，這筆賬，本世子記下了！”
秦牧微微一笑，彷彿完全沒到那殺意：“世子言重了，在下也是為了世子好。知錯能改，善莫大焉。”
“滾！”林凡再也待不下去，爬起來跌跌撞撞地衝出了大廳。
等到林凡的影消失，大廳裡的氣氛才緩和了一些。
蕭紅了眉心，目落在了秦牧後的子和孩子上。
“這就是……那位表妹？”
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探究，還有一連自己都沒察覺的酸味。
張芷嫣子一，連忙拉著邊的小男孩跪下：“民張芷嫣，見過王爺。這是民收養的孤兒，喚作小石頭。”
秦牧看了眼張芷嫣：倒是比自己想的腦子轉得快。
“小石頭拜見王爺。”小石頭晃晃悠悠學著姐姐的樣子，磕了個頭。
蕭紅眯起眼睛打量著這一對人。
不得不說，這子確實生得極。雖然穿著素淨的布，未施黛，但那子清冷溫婉的氣質，卻是怎麼也遮不住。尤其是那雙眼睛，乾淨得像一汪泉水，讓人生不起惡。
而且，還帶著個孩子？
“起來吧。”蕭紅淡淡道，“聽秦先生說，你是來京城投奔他的？”
“是。”張芷嫣低著頭，聲音有些發，似乎很是畏懼，“家父早亡，民帶著小石頭在鄉下實在活不下去，這才厚著臉皮來尋表哥……若是給王府添了麻煩，民這就走。”
說著，眼眶一紅，拉著小石頭就要磕頭。
那小石頭也是個機靈的，眨著大眼睛，怯生生地看著蕭紅，聲氣地喊了一聲：“大將軍，別趕我們走，小石頭會聽話的。”
蕭紅心頭一。
在戰場上殺人如麻，但這輩子最見不得的，就是孤兒寡母欺負。
更何況，看這子的神態舉止，對秦牧只有敬畏和激，並無半分逾矩的態。
看來，是林凡那個混賬東西想多了。
“行了，既然是秦先生的親戚，就在京城安心住下。”蕭紅襬了擺手，“繡莊那邊若是有人敢找麻煩，首接報王府的名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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