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滴落下去之後，他整個人白了一個號。原本就蒼白的臉首接變了紙。
金丹在不停地補充被走的，但補充的速度趕不上消耗。
藥案上方的靈力漩渦開始變——從明變淡金，再從淡金變赤金。
千年雪參的藥力被激發出來了。
就在這時，秦牧覺到口傳來一微弱的吸力。
脈聖樹上那朵暗紅花苞忽然活了過來，主朝靈力漩渦的方向展了一極細的鬚。
鬚到千年雪參的藥力，貪婪地汲取了一縷。
然後——
那縷藥氣沒有留在秦牧，而是沿著脈聖樹的脈絡，順著某條看不見的聯絡，傳遞了出去。
秦牧愣了一瞬。
他閉上眼知了一下——在王府另一頭的主院裡，蕭紅正在沉睡。腹中那個極其微弱的生命，在接收到那縷藥氣之後，生機波強了一。
這個孩子在幫他煉丹。
不。準確地說，這個孩子在自己選擇需要什麼。
秦牧額頭的汗沒有，角卻彎了一下。
煉丹持續了整整兩個時辰。
北冥霜在門口站了兩個時辰。
中間從袖中出了一樣東西——一塊拇指大的石頭，被用短劍的劍尖一點一點地刻著什麼。
刻了很久。
石頭在手裡慢慢有了形狀。
西條，一個圓腦袋，背上還有花紋。
是隻小石虎。
歪歪扭扭的，尾刻得太，耳朵一邊大一邊小。
但很認真。
比練劍還認真。
天從黑轉青再轉白的時候，藥房的門從裡面打開了。
秦牧走出來。
他的臉差到了極點——金丹中期的修為被三滴掏去了一，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，領和鬢角全是汗。
但他手心裡託著一顆丹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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