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。”猶豫了一下,拍了拍他的背,“我幫你理。”
蘇南蕎從他懷裡掙了掙,搖搖晃晃地站起。池嘉禮也趕跟著站起來,扶住。
讓池嘉禮在沙發上坐下,自己則蹲在他面前,把醫藥箱開啟。
裡面的東西擺放得整整齊齊,但看著那些碘伏、棉籤、紗布,眼神有點發首,好像一時不知道該先拿哪個。
“這個。”池嘉禮指了指碘伏。
“哦。”蘇南蕎拿起來,又去拿棉籤。
出一棉籤,蘸了碘伏,然後小心翼翼地靠近他手臂上滲的地方。
的眼睛在燈下泛著水,可能是因為酒意,也可能是因為別的。
理完,用乾淨紗布重新包好,才鬆了口氣似的,放下棉籤,整個人也鬆懈下來,地將額頭靠在他的膝蓋上。
“我好像…有點暈。”
“知道暈還喝那麼多?”
“池嘉禮。”
“嗯?”
“我好像…只有喝醉了,才像個人。”慢慢地說,聲音有些含糊,“能覺到一點點緒。會頭暈,會想做點什麼...”
轉過頭,看向他,眼神迷濛,又帶著些探究:“會開始好奇...你接近我,到底是為什麼?”
池嘉禮心裡一。
蘇南蕎沒等他回答,自顧自地說了下去:“我不信,你真的只是想讓我開心。世界上想讓我開心的人,以前沒有,以後大概也不會有。”
原來從來沒有相信過他,之前允許他的靠近,只是聽了醫生的話而己。
苦浸了嚨,池嘉禮抬起的頭,讓和自己對視。
“蘇南蕎,你聽好了,我接近你,不是因為同,更不是為了什麼資源。是因為我喜歡你,想對你好。”
蘇南蕎呆呆地看著他,似乎沒太理解喜歡這個詞在上該如何立。
“我有什麼好喜歡的?我是個怪。我不到太多東西,我…很無趣。”
“你不是怪!”池嘉禮語氣有點急,“你只是…只是生病了。就像人會冒發燒一樣。”
他拇指過溼潤的眼角:“而且,你才不無趣。你是有緒的,只是你自己在排斥這種可能。相信我,你很快就能治好。”
蘇南蕎沉默了,夜風吹進來,忽然打了個小小的寒噤。
池嘉禮見這樣,嘆了口氣,手了在空氣中的手臂,果然冰涼。
“冷也不知道說。”他彎腰把人打橫抱了起來,穩穩走進臥室,把人放到的大床上,拉過被子仔細給蓋好。
他想去給倒杯熱水,剛一起,袖就被拽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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