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池嘉禮僵住,低頭聞了聞自己,“沒有啊,我今天拍戲出汗不多,回來還換了服…”
“有。”蘇南蕎很堅持,把頭往旁邊偏了偏,小巧的鼻子輕輕皺起,“一酒味,難聞。”
補充道:“我討厭不乾淨的東西。你,髒。”
池嘉禮:“……”
他一口老差點噴出來。
姐,我剛為了你,在酒店走廊狂奔,撞了胳膊,嚇得魂飛魄散,酒味也是你自己上的,結果你嫌我髒?
到底是誰髒啊,原來的潔癖是嚴於待人,寬於律己啊?
“我的大小姐,你聞聞你自己,這酒味都快醃味了,到底誰更埋汰?”
蘇南蕎真的低頭聞了聞自己的領,然後眉頭皺得更了:“也難聞。”
“那正好,”池嘉禮沒好氣,“誰也別嫌棄誰,湊合睡吧。”
他說著又要往被窩裡鑽。
“不行。”蘇南蕎手,用一手指頭,堅定地抵住他口,“你,去洗乾淨。”
行,你潔癖,你老大。
“洗,我這就去洗!”
池嘉禮了一大泵沐浴,把自己從頭到腳了個遍,頭髮也洗的乾乾淨淨,除了傷的地方,得皮都有些發紅了,確保一點酒味都沒了,才關水。
“蘇南蕎,我洗好了,現在總不髒了吧…”
話說到一半,卡在了嚨裡。
床上,蘇南蕎側躺著,蜷在被子裡,出小半張臉。呼吸均勻綿長,臉頰上還帶著醉意紅暈,睡得正沉。
居然睡著了?
池嘉禮站在床邊,有點傻眼。
“行啊,蘇南蕎,把我使喚去洗乾淨,你自己倒先睡著了?”
“算了,不跟你計較。”他小聲說,替掖了掖被角,又把床頭燈的線調到最暗。
回到自己那間普通的套房,池嘉禮躺進被窩裡,嘆了口氣。
「舟舟,你知道淡漠症,到底該怎麼治嗎?」
舟舟分析道:「據本系統分析,對於這種由長期環境抑和基因帶來的錯誤認知導致的心理問題,藥治療和心理諮詢是基礎,最關鍵的是,需要建立新的緒驗和人際關係,來覆蓋掉過去那些糟糕的認知。」
「說人話。」
「就是,宿主你現在做的就很好呀!你不覺得己經好轉很多了嗎?你慢慢和相,說不定哪天就痊癒了。」
池嘉禮心裡踏實了點,和他想的一樣,遲早有一天會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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