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一個悉的影出現在街角。
那個道士。
他依舊穿著青的道袍,袍角沾著塵土,背後揹著一柄桃木劍,劍穗在風中微微晃。
他站在一棵枯樹下,目銳利,像一把出鞘的刀。
看到範鶴霄,他的眼神微微一閃,卻沒有立刻走過來,而是靜靜地站在那裡,像是在等什麼人。
範鶴霄的心跳加快了一拍。他扭頭對簫聲瑟瑟說:“你們在這裡四看看,切記不要走,不要說。雖然咱們在柳府之外,指不定會有什麼規定。我去其他地方看一看。”
他朝道士走去。
兩人在一條僻靜的巷子裡停下腳步。
巷子很窄,兩側是高牆,牆頭上長著枯草,在風中瑟瑟發抖。地上有積水,映出灰濛濛的天空。
道士轉過,看著範鶴霄,那雙銳利的眼睛裡帶著一審視,像是要把他的魂魄看穿。
“道長,我們又見面了。”
道士沉默了一瞬,緩緩開口:“貧道張雲,青微山弟子。半月前,師門觀測到紅安縣方向有極強的煞之氣,命貧道前來探查。”
“你查到了什麼?”範鶴霄反問。
“柳府。”
張雲沒有毫猶豫,聲音低沉而篤定,“那煞之氣是從柳府裡散發的。貧道今日剛剛來到紅安縣,這裡太不尋常了,活人不像活人,死人不像死人,柳府更是一座徹頭徹尾的鬼宅。”
他頓了頓,目落在範鶴霄上,像釘子一樣紮下來。
“而你,上有一很特殊的氣息。貧道說不出來,但非常特殊。”
範鶴霄心裡一凜。
難不這個道士能覺出來自己是地府的人?
地府的鬼差自然和其他修士的氣息不一樣。
天庭、地府本就是道家派系,有所察覺自然也是不無道理。
他下意識地握了袖中的拳頭,面上卻不聲。
很快,範鶴霄腦子靈一現。
他明白怎麼破局了,就是得需要眼前這個道士的幫助。
他的眼神藏著一算計,但更多的是決絕。
“道長所言不虛,我以前也修過道,可能這才讓道長覺得有些特別。”
他拱了拱手,語氣誠懇,“話說回來,道長,如今我等現在都在柳府任職。可以實話說,柳府沒有一個活人,幾乎都是死人。他們如同活人一樣正常行、正常談,在柳府裡幾乎每天都有人死亡。”
他低聲音,語速加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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