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木點點頭又搖搖頭。
“能力我也不知道，這個骨玉很神秘，自從進後就沉寂下去，本沒有毫波。”
範鶴霄沉默了片刻。
他能到年那特殊的氣息——灰白的、帶著腐朽與生機雙重矛盾的詭異力量。
和萬骨窟的煞之氣同源，但更加純粹，更加古老。
像是萬骨窟的本源之力。
“萬骨上人知道骨玉在你嗎？”
何大木的臉微微發白。
“知道。所以他才會派那麼多人找我。”
範鶴霄看著他，目裡多了一說不清的東西。
一個十四五歲的年，從萬骨殿了萬骨上人最看重的東西，被整個萬骨窟通緝，還敢回來找起義軍。
要麼是膽子太大，要麼是已經沒有退路了。
“說說萬骨上人。”範鶴霄靠在一塊巨石上，語氣隨意，“你既然進過萬骨殿，應該見過他。”
何大木的微微僵了一下。
只是提到這個名字，他就已經到了恐懼。
“我……我沒有親眼見過他。”他的聲音低了下去，“萬骨殿很大，我進去的地方是偏殿，不是主殿。但我能到他的氣息。”
“什麼覺？”
年沉默了很久，像是在找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那種覺。
“像……像整個天都在往下。”
他的手指在微微發抖，“不是針對我的，只是他存在在那裡，我就已經不過氣了。我不敢靠近，拿了東西就跑。我甚至不敢回頭看一眼。”
範鶴霄沒有嘲笑他。
那種覺，他也有。
面對噬骨的時候。
一個九骸尊就讓範鶴霄的修士生不出反抗的念頭，更別說萬骨上人本人了。
“九骸尊呢？你瞭解多？”
何大木點頭，又搖頭。
“對於九骸尊，我也不是很清楚，九骸尊是除了萬骨上人之外，整個萬骨窟實力最強大的九個人。”
他組織了一下語言，緩緩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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