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,醫能好到哪裡去!”
“萬一出了問題,誰來承擔這個責任?”
錢志春言之鑿鑿。
周季仁眉頭蹙,據理力爭道:“你還記得剛剛進手室前,張神醫提醒的話嗎?”
“現在都一一應驗了!除了他,有誰能做到!”
錢志春不服氣道:“孕婦出也就那幾個問題,也許他是瞎貓到死耗子,蒙中了而已。”
看到另外院長爭執不下,江家人也是頭疼。
該怎麼選擇呢?
正在他們不知所措之際,又有一個護士衝出了手室。
“病人因為出過多,引發多功能衰竭,經搶救無效已經死亡!”
“啊……”那婦人當場暈厥。
江博凡蹲在地上掩面而泣。
“孩子!孩子呢?”
江海城率先反應過來。
“醫生正打算做會側切,把孩子取出來。”護士回答道。
張束一轉頭,看著周季仁,凝重道:“你讓他們立刻停止手,我來理,否則真的來不及挽救了。”
錢志春再一次站出來反對道:“你別再說了,現在不及時手,胎兒卡在產道多一秒鐘就多一分窒息的危險!”
“你讓他們停止手,如果胎兒出了問題,誰來負責?”
場面一下陷了膠著。
張束直直地看著周季仁,等著他的決定。
周季仁猶豫了幾秒後,咬牙道:“任何問題,我來負責!”
張束一聽,二話不說衝進了手室。
“哎呀!老周,你糊塗啊!”
錢志春抱怨了一聲就跟了上去。
此時,手室裡的醫生正要下刀。
張束衝了進來,大喊道:“住手!”
手室裡的一道道目瞬間集中在了張束上。
“你是什麼人?誰讓你進來的!出去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