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實習醫生上來,就要把張束推出去。
張束隨手一推,那實習醫生撲了個趔趄。
“是你!”範志良看到張束,眉頭微皺。
他剛剛進到手室後,進過檢查後確認,孕婦的確是腹腔大出,而且胎兒出子宮卡在產道。
這些問題竟然跟張束說的一模一樣!
範志良著實有些震驚!
有人竟然沒過儀檢查就能確診,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!
張束沒理會這些醫生,自顧自地檢查起來。
“範醫生,這是什麼人啊?”主刀醫生見範志良似乎認識張束,出聲問道。
“他是我師父!”
範志良還沒回答,手室外就傳來周季仁的聲音。
眾人一聽,瞠目結舌!
這年輕人是周院長的師父!
“師父,況怎麼樣?”周季仁上去急切地問道。
“還能救!”
張束說完,就從揹包裡取出針盒。
當週圍一幫西醫,看到張束將銀針落在病人上時,頓時呆若木。
竟然有人在手室裡用針灸治療!
這……這禮貌嗎?
手室是西醫的主戰場,你這是拿著針灸來踢館啊!
“你在幹嗎!”
錢志春趕來後,看到這一幕,也是大吃一驚,“你難道打算用針灸把孩子取出來?”
“不!我是在救這個孕婦!”張束十分鎮定道。
範志良看不下去了,他厲聲道:“你再胡鬧也要有個譜,這孕婦已經死了,當務之急是取出卡在產道的孩子!”
“還沒死!有的救!”
張束一邊落針,一邊淡定道。
“呵……”範志良扶著額頭,無力一笑。
他從來沒見過這麼荒謬的事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