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……”
何汀月想問楚斐舟是不是猜到了本就沒有那位所謂的中醫大佬,從頭到尾都是在中間作。
可是看著楚斐舟含笑的眼神,何汀月卻怎麼都問不出來。
楚斐舟當然知道自己的妻子在糾結什麼,笑著將人攬了懷裡。
“汀月,你不用考慮其他的任何因素,就只需要考慮,你想不想合作就可以。”
如果不想,自己就去回絕了廖錚那邊。
如果想,自己就拼盡全力的促這件事,當然了,一切都會在保護好何汀月的份的前提下進行。
何汀月不想麼?
想!
因為不管從哪方面考慮,和部隊合作都是一條針對於來說最優的路徑。
“或許我們可以先試試,我也不能確定這次的合作一定能功。”
畢竟何汀月對自己的斤兩還是有著比較清晰的認知的。
楚斐舟看著糾結的小模樣,不由想笑:“我媳婦兒肯定行啊,你想想全校那麼多的人,你都能代表著去京大流學習,還每天都這麼努力,就是看在你這麼努力的份兒上,老天爺也捨不得讓你失敗啊……”
何汀月聽著他的話,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。
這都什麼跟什麼啊?!
不過不得不提的是,有了楚斐舟給何汀月吃的定心丸,的心裡確實安穩多了。
以至於在京大流學習考完了所有的容之後,何汀月幾乎沒多猶豫的就答應了廖錚的建議,去和他面談了合作的相關事宜。
當然了,一開始的時候廖錚自然也不會要求何汀月提供太多的藥品。
對何汀月的信任是一方面,但他為這件事的促者,要做的是對兩方都負責人。
和何汀月的合作雖然瞧著輕鬆,但後續的藥檢測和推廣卻都並不容易,只不過這些現實的問題廖錚都不準備告訴兩人而已。
而廖紀元那邊知道了兒子的顧忌,主的提出聯絡京市這邊的實驗室,將何汀月送去的藥丸進行統一的檢測。
廖錚不得呢,因為這件事,兩個人稍微有些彆扭的父子關係都得到了極大的改善。
當然了,這些就不是何汀月他們這些外人能夠知道的了。
何汀月順利的完了在京大的所有流學習,並且得到了京大老師真心誠意的一封表揚信。
說實在的,在京大,天才遍地都是,但何汀月的態度卻依然讓十分的容。
吳睿庭看著何汀月帶回來的整理的仔仔細細的筆記,不由笑著抬頭看了一眼。
“真想好了?”
“想好了校長,雖然我這半個月的見識也很淺薄,但我想著,能稍微幫助一下同學們對我來說,也是一件好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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