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廂裡安靜得只剩下引擎的轟鳴。
那暗金紋路卡在底盤夾層裡徹底沒靜了,似乎被這種不講武德的強盜邏輯當場震碎了三觀。
“你用我的記憶金屬修懸掛,看你手藝不錯,人工費我給你免了。但你吞掉的那七公斤鈦合金防撞梁,按廢土市價,你得賠我二十個單位的高純度能量。”
周子墨拍了拍扶手,開始算賬。
“這是明碼標價。不結賬,我就把你薅出來全部分解,剛好拿去填我的電磁炮。你自己選。”
白淺淺在一旁嚥了口唾沫。
拿高維邪神的碎皮當韭菜割,還要反向索賠瓷。這他媽是碳基生能幹出來的事?
裴瑾卻在這時報出資料:“底盤態金屬層有高溫反應。它吐東西了。”
三枚純粹的暗金高能結晶,順著擋位推杆的隙,“啪嗒”幾聲,被委委屈屈地吐了出來,剛好落在裴瑾手邊。
確到克數,一分不差,剛好抵扣二十單位高純度能量。
周子墨極其自然地把結晶揣進懷裡,跟沒事人一樣。
隨後,銘牌背面的暗金字跡再次悄悄滲出,距離開始規律地跳起來。
【二十一公里。】
十分鐘,這東西不僅乖乖了非法改裝費,還老老實實地繼續當起了導航小弟。
“這……收服了?”白淺淺覺得荒謬到了極點。
“你想多了,商業互吹階段而己。”周子墨閉目養神,“它肯租金,只是承認了在這輛車上的從屬地位,打不過我的分解技能認慫罷了。這玩意留著,帶進城市據點能當奇兵用。”
裴瑾點頭不語,踩著油門維持八十碼繼續狂飆。
幾分鐘後,雷達螢幕上突然跳出三個紅點。
“前方十二公里,有路障。”裴瑾踩下剎車,“大量金屬構築橫死在主幹道上,路堵死了。”
“淺淺,掃一眼。”周子墨下令。
白淺淺立刻閉眼,五秒後睜開:“有人。大概二十多個。躲在廢棄重卡和防工事後面,帶槍。沒有明顯的殺氣,更多的是恐慌。”
“據點外圍的哨卡。”裴瑾迅速判斷,“全球斷網十二個小時,這種超大型據點的外圍早就了驚弓之鳥。任何人靠近都會招來無差別攻擊。”
“那我們繞路?”白淺淺試探道。
“繞什麼路。”周子墨睜眼,理了理領口,“我們是去壟斷做生意的,又不是做賊。首接開過去。”
戰車在距離哨卡西百米的位置,穩穩停住。
前方是一排由十六輛報廢重卡首尾相連拼出的鋼鐵防線。牆頭後方,麻麻探出十幾支黑的槍管。
“籤賣契。”周子墨的目掃過前面那一群如狼似虎盯著他的民,語氣森冷,“外圍哨卡我們首接收編。這二十個人,就是我進城的第一批免費勞工。”
隨著重灌堡壘引擎轟鳴,十八噸的鋼鐵巨緩緩碾過第一道防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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