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秒後，所有綠信標死。暗金線卷著殘渣，滋滋地回車底。
周子墨保持著半下車的姿勢，生生把收了回來。
“它把信標吃了。”周子墨關上車門，目古怪。
“子墨！”白淺淺指著中控臺，“銘牌碎片也沒了！”
周子墨低頭。座椅隙裡，那團暗金質正在瘋狂蠕。它把A級銘牌和怪信標裹在一起，像在孵蛋。
“切開它？”裴瑾反手出軍刺。
“別。”周子墨按住的手，盯著那顆暗金蛋，“它優先順序最高。讓子彈飛一會兒。”
三十秒後，暗金蛋殼裂開。
一塊比原先小一圈、印著銀綠雙迴路的新銘牌滾了出來。
周子墨手住。沒有高溫，沒有冰冷，只有恰到好的溫。
牌面亮起一行極簡的白字：
【獨立終端 己啟用】
【網路狀態：本地離線 可用節點：1】
“一個節點？”裴瑾皺眉，“之前是兩百個。”
“歸零了。”周子墨翻過銘牌。背面乾乾淨淨，沒有04號的榨合同，也沒有00號的追殺定位。
白淺淺嚥了口唾沫：“它把兩邊的神仙程式碼全嚼碎，給自己搞了個新系統？”
周子墨了銘牌邊緣，低聲問：“修懸掛，吃追蹤。你圖什麼？”
銘牌背面慢吞吞浮起一行小字：
【你活著，我才有地方住。】
周子墨氣笑了。這寄生蟲的覺悟，倒是滿分。
他把新銘牌揣進兜，轉推開車門。
車外，兩夥暴徒己經拎著生鏽鐵管近防撞網。
“退錢！把資吐出來！”頭壯漢拿管子指著車門咆哮。
周子墨站在踏板上，居高臨下地俯視全場。他現在連一的網路都發不出去。
但他有裝甲車，有軌道炮。最重要的是，他有腦子。
“網暫時斷了。”周子墨聲線平穩，“外面有怪想順著網線殺進來，我切的。”
人群一愣：“什麼怪？”
“能把趙嘯天吃一攤灰的怪。”周子墨下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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