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吻毫無半分溫存,反倒似帶著淬了冰的戾氣。
他像是失了理智,狠狠攫住的瓣,輾轉廝磨間盡是狂風暴雨。
桑雪只是下來上個廁所,穿得很單薄。
他的手臂如鐵箍般圈在的腰間,勒得彈不得,另一隻手扣住的後頸,讓避無可避。
桑雪越是掙扎,眼前男人越是憤怒,舌尖被他蠻橫撬開,攻城略地般攪弄著,
他似要將從地窖出來的所有恨意,盡數傾瀉在這一吻之中。
隨著吻得深,他目掠過泛紅的眼角,落在纖細的脖頸上。
如此細,他只要一手就能折斷。
崔行之這樣想著,卻比心想法更誠實。
他低頭吻上的脖頸,剛試圖要在上面留下痕跡,就被終於掙開一隻手的桑雪推開,接著清脆響亮的一掌落在了他的左臉。
“崔行之你好大的膽子,你是不要命了嗎?!”那雙眼全無意,只有驚惶和怒火。
而崔行之卻跟是不同的面貌。
這幾日帶來的恨意,隨著這個吻終於得到寧靜。
被打了一掌也不生氣,角弧度反而加深了:“你這麼怕死,當初為何招惹我?”
“我到底做錯了什麼,為何說丟就丟?”
桑雪被他噎了一下,臉頰泛起薄紅,卻不是的,是被氣的。
捂著被勒得發疼的腰,往後退了半步,沒好氣地道:“要我跟你說多遍,不是我要丟下你,是我現在要當娘娘了,你見過有哪個娘娘進宮陪伴陛下還帶個男人的?”
說到這裡,突然想到了什麼,眼一眯,懷疑地道:“你不是一首都想讓我放你出去嗎?還口口聲聲說只要我放了你,就認我當義妹什麼的……現在我滿足你了,你這副作態又是為何?”
崔行之角笑意微僵,眼底那點剛平復的翳又翻湧上來,像積了雨的烏雲,沉沉著。
為何。
他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到底是怎樣的恨,能讓他離開後的每一個晚上都毫無睡意,難以眠。
桑雪從來都不是那種見好就收的子,反而上前一步,了一下他被打紅的臉頰,追問:
“說啊,崔行之你說啊!”
待還要再兩下的時候,指尖剛到就被他猛地攥住。
崔行之周的氣息愈發溼冷,彷彿能沁進人的骨頭裡。
他眼眸猩紅地看著,嗓音又低又啞:“桑雪,你是我的。你不能跟他走。”
只看他的眼神,你一定會以為站在他對面的是不共戴天的仇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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