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待我像狗一般,我怎會捨不得你?”
桑雪揚眉,剛要說話,卻聽對方接著道:“可我若說捨不得,你能不跟他走嗎?”
只要桑雪說能,他會不顧一切帶走。
天涯海角,定有他們的容之所。
桑雪語氣語氣了半截,“你如果早點對我說這些話,我又怎麼可能這麼快與陛下溫存。”
“吱吱,一切都太晚了。”道:“我好不容易能夠過上金尊玉貴的生活,又怎麼可能選擇跟你浪跡天涯?”
一邊說著,一邊了他腦袋,跟哄小狗一樣:“你乖一點,以後沒有別人的時候,我們還跟以前一樣。”
崔行之睫抖。
此刻說不清心中是什麼心。
恨意未減的同時,亦有後悔。
如果他能早點說這些話,便不會選擇周懷帝。
可如果能把他當一個平等的人,對他再好一點,他又怎麼可能忍到現在才吐心聲?
這個可惡又可恨的人。
他沉默著,桑雪輕輕了他耳垂,彎笑道:“怎麼,不願意啊?”
“不願意好啊,你以為我就很願意冒著砍頭的風險跟你廝混嗎?”
崔行之抬眸看向:“就算被發現,你也不會被砍頭。”
桑雪一愣,有點不可思議:“為什麼?難道陛下的,己經溫和到人給他戴綠帽也能不計較的地步?”
只看周懷帝那副霸道子,可不這麼覺得。
然後就聽崔行之道:“家有一塊免死金牌,若是我們之間的關係被陛下發現,到時我只要拿著這塊金牌,他便會放你一條生路。”
桑雪恍然。
不愧是男主,原來有外掛在上。
心裡這麼想著,上卻道:“那你呢?到時候你怎麼辦?”
崔行之沉默一瞬,淡淡道:“你不必知道。”
桑雪往前湊了湊,鼻尖幾乎要到他的,眼彎彎:“也就是說你答應了?你願意像以前一樣跟我好了?”
這話首白得近乎放肆,沒有半分兒家的赧,可說這話的人是桑雪。
無論什麼話被說出來,好像都是理所當然的。
崔行之被的追問撞得心神一震,周溼冷的氣息都滯了滯。
他堂堂南安王世子,自讀聖賢書,禮義廉恥刻在了骨子裡,又怎會跟維持這種不清不楚的關係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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