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雲諫在聽到這話之後,只是震驚的看著。
讓自己去娶別人?
好不容易才和阮令儀發展到瞭如今的地步,傅雲諫又怎麼心甘願去娶別人?
可是父母之命難違。
若是想在這京城之中立足,傅雲諫沒得選。
“此事沒得商量,我和你父親早已決定好,你只管到時候去面。”
“至於你和阮令儀,如果你能乖乖聽話,並且阮令儀日後不再整出這些麻煩,我們倒是可以考慮讓進府中做個貴妾。”
鎮南王妃冷漠的說著。
知道傅雲諫不可能輕易放棄阮令儀,甚至還有可能會再一次為了阮令儀而忤逆他們。
乾脆從源上讓傅雲諫將這一切全部都斷絕。
“只有這一次機會,若是你不肯同意,那麼日後即便是不要名聲,我們也不會讓阮令儀好過。”
這已經是明晃晃的威脅。
聽到這些話後,傅雲諫只是面極為難看,將門關上之後,獨自一個人冷靜。
他何嘗不明白,這些都是父母所謂的,為了他好,可他們卻從來都不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麼。
從小到大,除了慣著自己之外,什麼都沒有教會他。
而這個份帶給傅雲諫唯一的好,恐怕也就只有可以肆意妄為。
看著傅雲諫的舉,鎮南王妃只是嘆氣,搖頭隨即離開了這裡。
話,既然都已經說在那裡,便不可能發生變。
或許能夠過這次的事,讓傅雲諫徹底死心吧,這樣他們也不必擔心,日後傅雲諫還會為了阮令儀執迷不悟。
現在做的狠一點,總比日後在重要的事上翻跟頭的好。
聽著外邊的人已經全部離開,傅雲諫這才背靠著門板緩緩坐下來。
只要一想到不日自己就會去迎娶別人。
當初自己對於阮令儀所做出的承諾將會全部作廢,甚至阮令儀若是想要跟自己在一起,只能自甘為妾。
阮令儀怎麼可能會願意?
當初季明昱只不過是和那武凝香在一起親了些,阮令儀都甘願自請下堂,又何況是一個妾室的份。
更何況阮令儀如今有著這樣的份地位,還有著這一手好手藝,又怎會輕易願意去給他人只做一個妾室?
傅雲諫心思格外雜。
此時此刻,滿腦子所迴盪的全都是阮令儀獨自進宮中時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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