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雲諫不自覺喃喃開口。
“你們都不懂。”
哪怕知道外面沒有人在,傅雲諫卻也還是在繼續說道。
“從來都不是我痴迷於,是值得,每個人都有追求幸福好生活的權利,為什麼到了我們就不行了呢?”
傅雲諫想到鎮南王曾經和自己所說的那些話。
明明母妃和父王也是過這樣的事才會在一起,可為什麼他們就不願意全自己和阮令儀?
相比之下,他們先前所挑選的蘇婉分明不如阮令儀優秀,卻總是能因為一己私慾而做出那樣過分的事。
現如今也是因為蘇婉才會導致一切發生。
“你們究竟要執迷不悟到什麼時候?”
“從最開始乃至於到現在一直都是阮令儀被人陷害,被人休憩,甚至是被人欺辱,可阮令儀卻從未低頭過,這樣好的孩,你們又憑什麼看不起?”
說到後面,傅雲諫的緒愈發激。
原本負責在這裡看守傅雲諫的幾名侍衛聞言,也只是面面相覷,他們當然無法去手管理這些事,只能安排一個人前去將此事全部彙報給了鎮南王妃。
得知傅雲諫在院子裡所說的那些話後,鎮南王妃這下再也無法保持冷靜。
他們也的確有了解過阮令儀,不得不說阮令儀確實是個不錯的子,可問題就出在於阮令儀先前有過一段失敗的婚姻。
這才是否決阮令儀的本原因。
生怕傅雲諫在院子裡說出其他驚世駭俗的話語,鎮南王妃只得再一次來到院子外圍。
“阮令儀憑藉著一雙手能夠讓自己出現在太后娘娘以及陛下面前,我知道你們都覺得阮令儀配不上我,可是在我心裡,一直都是我配不上。”
“像阮令儀這樣好的子,本就應該獲得世間所有好的一切,而不是在這裡被灰塵矇住了芒。”
傅雲諫也不管鎮南王妃能不能聽到這些,只是將自己心裡所想的全部發洩了出來。
鎮南王妃本就站在門外,將這一切聽得清清楚楚。
短暫的酸過後,鎮南王妃隨之而來的便是然大怒。
先不說阮令儀如今與這樣的事牽連到一起,若是阮令儀因此有個什麼意外,傅雲諫豈不是也要被陷於其中。
他們對於傅雲諫未來的另一半要求並不多,家世清白,人品好些便已經足夠。
可偏偏阮令儀家世不如他人,如今卻還總是深陷於這些風波之中。
傅雲諫若是和阮令儀在一起,豈不是要一而再再而三被牽連在其中?
“我看你當真是瘋了!”
鎮南王妃再也控制不住緒:“難道你當真就要為了那個子,讓你的父王和母妃都置於那些風波之中嗎?”
“還是說你希我們全家都為了你心的子去赴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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