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次,廖自強恐怕要完蛋了!”
“院長高明!”章曉山拍了一記馬屁,奉承道:“廖自強本躲不過您的明察秋毫,一切都在您的掌握中!”
“熊子欣的手結果無外乎兩種。”霍毅收起笑容,分析道:“要麼死在手檯上,要麼活著出來!”
“如果熊子欣死在手檯上,那廖自強肯定完蛋!”
“可我覺得這件事沒那麼簡單。”
霍毅皺了皺鼻翼,不屑道:“熊子欣的手,本不是一個靠關係上位的年輕人能夠完的。”
“手的結果可想而知。”
“廖自強也不傻,肯定也知道!”
“可為什麼廖自強還答應提供手室?”
“我百思不得其解。”
頓了頓,霍毅得意洋洋道:“可後來我想通了!”
“我終於明白,為什麼張束年紀輕輕能夠坐到副院長的位置!”
“張束口口聲聲說要做手,其實是在撒謊!”
“我看他的手就是把病人推進去,簡單幾刀,然後再合,就說自己已經功完了手!”
“他就是假借做手的名義,偽造手記錄,才爬到副院長的位置。”
“當然,偽造手紀錄沒那麼簡單,需要別人來配合!”
“廖自強想過張束,結張束後的人。”
“所以,他才會給張束提供手室,配合張束偽造一臺功的手記錄!”
“幫助張束刷履歷!”
“真是無恥!”章曉山哼了一聲,諂道:“院長您真是目如炬!”
“廖自強以為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幫助張束偽造手記錄。”
“殊不知,已經被您給識破了!”
“他一定想不到,院長您早就已經找好人,準備揭穿他的卑鄙行徑!”
“廖自強這次是作繭自縛了!”
“呵呵呵……”霍毅眸中掠過一抹寒,“我們就等著看好戲吧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