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毅如果在乎熊子欣的話,他應該提前舉報。
這樣相關部門會及時阻止手的進行。
可他沒有,他故意等張束開始手之後,再讓人去採訪。
他就是要坐實廖自強為了結張束。
要麼合謀害死熊子欣,要麼幫助張束偽造手紀錄。
不管什麼結果,都能至廖自強於死地。
其心可誅!
張束回到中心醫院已經將近四點半。
換好了手服,他朝手室外走去,演完手收尾的部分。
就在這時,彭堅快步走到張束邊,鬆了口氣道:“你總算回來了。”
“出什麼事了嗎?”
彭堅嘆了口氣,苦著臉道:“也不知道是誰洩了你手的訊息。”
“杭城都市頻道的記者陶大志忽然帶人來採訪你的手。”
“採訪我的手?”張束蹙眉。
隨即看向出口的方向:“先去看看吧。”
張束和彭堅走出門口的時候,手室外十分嘈雜。
“廖院長,請你解釋一下,你為什麼會藉手室,給一個沒什麼經驗的年輕醫生?”
“你知不知,他要做的是一個什麼樣的手?”
一個戴眼鏡的男人拿著話筒,對著廖自強,咄咄人道。
他後面還有一個人扛著攝像機在拍攝。
“張束!”
廖自強不知道怎麼回應時,張束出現在了手室門口。
一聽這名字,那位舉著話筒的記者,立刻將話筒遞到張束面前。
“你就是張束?”
張束看了一眼他的記者證。
“陶大志。”張束笑著問道:“我就是張束,你找我有什麼事嗎?”
陶大志打量了一下張束,開口道:“我們收到風,說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醫生,居然要做一臺國所有專家都沒有把握的手。”
“請問你剛剛是不是給熊子欣做了心臟手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