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束面不改地點了點頭:“熊子欣的手是我做的。”
“那請問手結果怎麼樣?”陶大志繼續問道。
“手很功。”張束十分淡定。
“果然!”陶大志鼻孔噴出一道冷氣,滿臉不屑道:“忘了告訴你。”
“我們接到舉報,說你和中心醫院的廖院長合謀,過做假手,來偽造自己的履歷!”
“你老實代,你是不是把熊子欣推進手室,走了一個過場,然後再把人給推出來,最後謊稱自己手功!”
“呵呵呵呵……”張束看著陶大志,笑了起來。
止住笑聲後,張束看了一眼躲在人群外的老鼠。
隨即轉向一旁的彭堅,開口道:“彭醫生,報警,說有人來醫院搗。”
張束正急著去見梁永。
可他知道陶大志有備而來。
理不好,會被他纏住,也有可能引起老鼠的懷疑。
張束斟酌了一下,梁永那邊現在應該比自己著急。
對絕對部分人來說,事理到一半卡住時,是最考驗一個人耐心的時候。
梁永現在就卡在一半,正是最著急的時候。
既然如此,張束覺得不妨再磨礪一下樑永的耐心。
於是,他便決定先把陶大志理了先。
當然,他也沒打算跟陶大志扯皮,他選擇直接報警。
“報……報警?”彭堅有些詫異。
張束一臉認真地朝他點了點頭。
彭堅猶豫了一下,還是掏出手機,直接報警。
“你還敢報警!”陶大志被張束舉驚呆了,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:“想嚇唬我,沒門!”
“我告訴你,你不報警,我還想報警呢!”
“我們就看看,警員來了,你怎麼解釋!”
陶大志是霍毅的一個遠房親戚。
霍毅把張束打算給熊子欣做手的事說了一遍。
還把自己的懷疑分析給陶大志聽。
陶大志聽完,一口答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