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警,你不知道,那個小孩的手在國沒有醫生敢接手!”
陶大志理直氣壯,角瞥了張束一眼,不屑道:“他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,你覺得他能做得到嗎?”
陳璋眯起眼睛,仔細地思考起來。
之前他在浙省醫學院附屬兒醫院,已經確認張束是申城中心醫院的副院長。
當時他也很驚訝,張束這麼年輕就坐上了副院長的位置。
不過,這是別人的事,他也懶得深究。
現在,陶大志這麼一說,他對張束倒是多了一分懷疑。
但也僅僅是一分懷疑。
陶大志對張束的控訴邏輯上能說得通,可還存在著很多疑問。
做假手刷履歷,一兩次還可以理解。
可這樣明目張膽,過做假手,坐上副院長的位置。
這得有多大的膽子和背景,才能做得到!
陳璋看向張束,沉聲問道:“你剛剛為什麼說他是被人挑唆的?”
“陳警,容我先問幾個問題。”張束淡淡一笑。
隨即,他看向陶大志,從容道:“我先問你一個問題。”
“是誰向你舉報的?”
“你覺得我會跟你舉報人的名字嗎?”陶大志皺了皺鼻翼,輕蔑道。
張束點點頭,又道:“那什麼時候接到舉報的,總可以吧。”
陶大志不明白張束問這個問題的意思。
他想了想,謹慎回道:“今天早上接到的舉報。”
“那接到舉報的時候,你相信了嗎?”張束追問道。
“我相信!”陶大志語氣篤定:“我不妨告訴你。”
“跟我舉報的人,是個有份有地位的權威人士。”
“最後一個問題。”張束咂了咂,問道:“你是什麼時候來醫院的?”
“他們快四點的時候來的。”這個問題是廖自強回答的。
聞言,張束角勾起了一抹自信的弧度。








